这才是反击的准备。
“应急队怎么样？”他问。
“六人轮班，两小时一换，一直盯着三个主要指标。”苏浅浅答，“温度稳定，压力没回升，灵气纯度达标。”
“让他们继续警戒。”他说，“这不是机器出问题，是有人故意搞事。他随时可能再动手。”
“我已经加派两人守地下入口。”她补充，“磁极镇压桩也加固了。”
陈计然点头，坐回主控位。屏幕上，六角封印阵轮廓清楚。能量流动平稳，泄漏范围被控制在十丈以内。
赌场主体没受影响。
玩家区还是很热闹，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危险他来扛，秩序必须保住。
“你就一点都不怕？”苏浅浅忽然问。
“怕有用吗？”他说，“数据不会骗人。现在失败概率是12%，比上次低了七十个百分点。”
“万一他换方法呢？比如直接破坏缓冲池？”
“缓冲池有单独防护。”他调出画面，“三层防火阵列，物理隔开加灵力屏蔽。想打破至少要连续十四秒强冲击，我们预警有二十三秒。”
“这些你也算好了？”
“不算好活不下去。”他划过屏幕，关掉多余窗口，“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他下次什么时候来。”
苏浅浅不再说话，低头整理文件。她动作很稳，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控制室只剩系统提示音和敲键盘的声音。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一切正常。
直到算法罗盘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警报，不是红光，只是一个很小的震动。
陈计然的手停在半空。
来了。
日志刷新：
【请求来源：第七分区｜目标：最新泄能参数】
他没有马上封锁，也没启动追踪。
他等了三秒。
然后才按确认。
数据包顺着原路返回，带着追踪信标，穿过第一层防火阵列。
进度：41%。
第二层开始验证解密。
进度：67%。
突然，信号断了。
对方断开了。
但已经够了。
两次连接走同一条路，行为一样。加上上次的数据，定位精度升到98.6%。
陈计然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确定。
他打开新文档，写下标题：反制计划。
第一行写着：目标锁定，路径确认，等待执行。
文件加密等级设为L5，只有他能打开。
他拔出存储玉片，收进袖子里。
罗盘指针仍指着地下深处。
他看着屏幕，一句话也没说。
炉火映在他眼里，一明一暗。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