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七点整。
九霄丹阁股价跌破40灵铢，市值蒸发六成。
紫府矿脉宣布暂停分红，想稳住信心，反而引发更大恐慌。
渡劫符箓集团发声明说“合约合法有效”，但没人信。过去三天，已有十七名投保者申请理赔失败。
舆论完全倒向“做空派”。
陈计然的账户余额跳出了数字：
累计收益：784,211灵铢。
离百万只差一步。
苏浅浅站在他身后，手中玉简不断刷新数据。“八千三百人加入联盟，影响力覆盖七成中型宗门。有二十个宗门已召开紧急会议，讨论退出天道金融体系。”
陈计然没有回应。
他调出实时行情图，发现一个异常信号：部分大宗资金开始悄悄抄底。
是老牌势力在捡便宜。
他知道，这些人以为这只是短期波动，等风头过去就会反弹。
但他们错了。
这不是波动。
这是重构。
他重新设定模型参数，把杠杆比例提到9.8倍，同时锁定三支跌幅最深的标的，追加空单。
这一次，不只是赚钱。
是要让所有人看清，什么叫规则即权力。
第三日，上午九点。
主屏幕闪起红光。
累计收益：1,037,842灵铢。
成了。
整个赌场主控室安静下来。只有数据流在滚动，一行行绿色数字不断刷新。
苏浅浅轻轻呼出一口气。“我们做到了。旧天道概念股全线崩盘，市场主导权已经转移。”
陈计然依旧坐着。
他没有笑，也没有庆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和昨天一样的节奏。
但这一次，不是回应。
是命令。
他调出下一阶段模型，界面中央出现三个新词：
信用重建、新定价权、全民持股计划。
他知道，这一战还没完。
赚钱只是开始。
真正要动的，是整个体系的根基。
他正要说话。
苏浅浅忽然开口：“有个问题。”
他抬头。
“如果我们赢了，谁来决定新的规则？”
陈计然看着她。
三秒后，他移开视线，手指点向屏幕。
“不是谁来决定。”
“是谁能让大多数人相信。”
主屏幕突然震动。
一条警报弹出：
【检测到大规模资金回流，目标：九霄丹阁优先股。】
陈计然眼神没变。
他打开资本之眼，眼前浮现出那支股票的估值、增长率、风险评估。
三项数值都在闪烁。
风险评估由红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