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修改保险合约的日志签名，一模一样。
他呼吸一顿。
明白了。
所谓的天道公正，根本就是一个维持系统的补丁程序。那些飞升者的灵力，不是消耗，是被抽走续命。而玄老……不是破坏规则的人，他是拼命想保住这艘破船的维修工。
难怪他能篡改合约。
因为他本来就有权限。
陈计然把残页收进袖子，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他退回桌边，靠墙站着。脚步越来越近，是两个长老打扮的人，低声说话。
“……必须稳住，不能让他们查到密档。”
“可那些人已经在问雷劫记录了，再拖下去，后台日志也会暴露。”
“只要玄老还在撑，系统就不会倒。等资金回流完成，一切照旧。”
“问题是，玄老还能撑多久？上次他露面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
“他不用露面。只要规则还在运行，他就还在。”
两人推门进来，直奔北边的暗格。
陈计然屏住呼吸，藏在阴影里。
他们打开柜子，取出一枚金色玉符，迅速激活。一道光幕出现，显示一个进度条：
【灵力回收进度：63.8%】
【下一轮强制抽取时间：十二个时辰后】
一个长老叹气：“还好这批飞升者来得及时，不然缺口补不上。”
另一个冷笑：“他们自己送上门当燃料，还喊着要公道。真是可笑。”
话刚说完，光幕突然一闪。
一行小字跳出：
【警告：检测到外部观测者】
【来源：未知身份，权限等级——超越常规】
两人脸色大变。
“谁？！”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屋里。
陈计然站在原地，没躲。
他缓缓抬起手，资本之眼全开，眼前浮现出整间密室的结构图。那枚金符正发出高频灵波，连向某个深层节点。
他的算法罗盘开始建模。
目标：反向追踪灵力流向
输入参数：抽取比例、转化效率、延迟周期
输出结果：核心服务器物理坐标——就在长老会地底三千丈
他知道了。
玄老不在天上，他在地下。
这一切运转的基础，不是正义，也不是公平，是赤裸裸的能量借贷。
飞升者不是客户。
他们是贷款抵押品。
脚步逼近。
两名长老同时出手，法印成型，封锁空间。
陈计然没动。
他看着金符，轻声说：
“你们以为自己在维护秩序。”
“其实你们只是催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