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集中过来。
这一刻，有人等着看他拒绝，有人等着他得意，也有人想找漏洞。
陈计然没有犹豫，也没有张扬。他走上前，步伐正常，在中央平台前站定。他没立刻坐下，而是看了看四周——看长老会首席，看飞升者代表，看宗门的人。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那块初代玉简上。
然后点头。
坐下。
平台轻轻下沉，发出咔的一声，像是某种连接完成了。
苏浅浅站在他身后半步，手按在随身的数据匣上，手指有点紧。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但现在，至少位置保住了。
长老会首席看着三人落座，往后退了一步，站到旁边。
仪式结束。
他没宣布散会，也没说下一步。他知道，真正的讨论还没开始。
陈计然坐在中间，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他没说话，也没打开任何界面，只是感受着周围的变化。
空气中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不是灵气，是权力在重新分配。
他知道，昨晚的清算撕开了系统的口子，今天的会议，是要决定要不要补上，以及谁说了算。
他抬起手，准备发言。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道界面忽然晃了一下。
一道细红的线划过天空，很快消失。
【核心协议异常：检测到未授权的历史回溯操作】
【关联ID：ADMIN-001】
【状态：警报触发，响应延迟】
红字闪了两下，没了。
没人说话。
一个飞升者抬起手，想查记录，界面刚打开，自动关闭。系统提示：【当前时段暂停外部追溯权限，维护中】。
长老会首席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陈计然的手停在半空。
他没继续说，而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资本之眼的纹路有点发烫，但算法罗盘一动不动。
不是失效，是系统在躲。
他慢慢把手放回膝盖。
议事殿恢复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行红字不是故障。
是警告。
也是回应。
陈计然抬起头，看向全场，最后看向飞升者代表。
“我们先谈第一条。”他说，“七成，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