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改控制逻辑。”莫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指令打入主阵，“低负荷时，只开一级稳压和温度反馈；系统判断危险后，自动启动二级缓冲和泄压协议。”
“别忘了加手动开关。”
“当然。”莫老咬牙，“我信你的模型，但我不信机器自己做决定。”
一条条参数落下。操作台上，防护等级的光柱重新排列，不再是全程满载，而是根据情况调整。
陈计然看着面板变化：
【风险评估】：失败率保持5%，毒性残留降到0.9%
【综合成本】：上涨从20%降到12%
【预期回报周期】：从90天缩短到67天
他点点头：“可以试产了。”
“第一批炼什么？”
“凝脉丹，二十炉。”
“低品丹也用新炉？”
“正好测分级系统。”陈计然靠着墙，看着炉子，“先用低成本模式，看看稳不稳定。中途我会扔一批劣质灵石进去，模拟坏资源，看它能不能自己切换。”
莫老咧嘴一笑：“你是想逼它变强啊。”
“市场不会等人。”
玉签落下最后一笔。主控阵列轻鸣一声，符文链完成重组。莫老按下启动键，新型丹炉开始升温。
淡蓝色火焰再次燃起，这次更柔和。进料口打开，第一批药材滑入炉腔。控制系统显示：运行模式——经济型，防护等级——Ⅱ级。
陈计然盯着数据流。
灵力输入平稳，温度上升正常。失败率预估4.8%。每炉成本增加12%。
一切正常。
莫老擦了汗，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你说这东西以后能普及？”
“只要账算得清，就能推广。”
“那要是有人不想算呢？”
“不想算的人，迟早会被别人算进去。”
炉火越来越旺。第二波药材准备投入，系统提示：检测到灵石纯度波动，建议切换至标准模式。
莫老伸手准备确认。
就在这时，控制阵列闪过一道光，一段符文突然自己亮了。
不是设定好的程序。
也不是人为操作。
陈计然眼神一紧。
数据显示：三级防护被自动启用，但没有触发条件。
“你动了？”他问。
莫老摇头：“我没发指令。”
他又看操作台。
那道符文还在闪，像是有人在远处调试。
炉里的火焰晃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