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美人,可谓是各有千秋,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名叫月瑶的女子。
她身量小巧玲珑,站在那儿,仿佛一个精心雕琢的瓷娃娃。脸蛋是几人中最好看的,标准的巴掌小脸,还带着点未褪尽的婴儿肥,显得娇憨可爱。
肌肤吹弹可破,白皙中甚至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荧光,在阳光下看来,更是光彩照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大而明亮,瞳仁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和怯生生打量着胡惟庸,更添我见犹怜的气质。
然而,最让胡惟庸心中暗呼“击中好球”的是,月瑶这看似纯真的娃娃脸下,却隐藏着一副与她娇小身形截然相反的、堪称火辣曼妙的身材。
曲线起伏,纤秾合度,该瘦的地方绝无赘肉,该丰腴的地方又饱满得恰到好处,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反差。只这一眼,胡惟庸便觉得,这月瑶简直是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
除了月瑶,另外两位美人也是姿色不俗。一位名唤柳青,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眉目如画,自带一股书卷气;另一位叫莺歌,则体态丰腴,杏眼桃腮,未语先笑,眉眼间自带三分风流妩媚。
“好!好!宋内侍,有劳了!陛下真是体恤臣下啊!”
胡惟庸看着这三位风格迥异却皆属上乘的美人,喜得眉开眼笑,对着宋旺财连连道谢。
宋旺财也是人精,笑着低声道。
“胡公喜欢就好。
这三位都是宫里精心调教过的,懂事着呢。”
“懂事好,懂事好啊!”
胡惟庸搓着手,心痒难耐,当即也顾不上再多寒暄,美滋滋地领着这三位新得的美人,登上马车,打道回府。一路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更加“丰富多彩”、“性”福美满的咸鱼生活,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回到胡府,胡惟庸志得意满,吩咐老管家胡勇赶紧给新来的三位美人安排一处精致安静的小院居住,一应待遇皆比照府中最好的姬妾。
胡勇见老爷又带回三位绝色,而且还是宫中所赐,心中虽有些嘀咕老爷这“养病”养得越发风流了,但面上仍是笑逐颜开,连声应下,亲自去张罗。
胡惟庸心痒难耐,哪里等得到晚上?吩咐完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验货”,仔细打量起这三位风格各异的美人来。
除了那娇小玲珑、童颜巨那啥的月瑶之外,另外两位也着实让他大开眼界。
一位名叫翠娥,乃是北方女子,体态尽显北地风韵。
她身量高挑,比寻常女子高出半个头去,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包裹在裙裳之下,行动间步履生风,煞是撩人。再看其容貌,生得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眸光流转间自带三分清冷与妩媚;柳叶眉细长弯弯,鼻梁挺直秀气,一点樱唇不点而朱。
更妙的是她那挺翘饱满的后臀,行走间自然摇曳,将女性的曲线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乃是个极具吸引力的高挑美人。
另一位则更是稀奇,名叫刘俏,竟是一位金发异族的女子!据引路的小太监低声介绍,此女乃是从西域来的商队中弄来的,辗转献入了宫中。虽然身为异族,年纪看起来也不算大,约莫十七八岁,但一口汉话却说得颇为流利,只是略带些奇异的口音。
她有着异族天生便极为白皙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牛乳一般,光滑细腻。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一头如同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以及那双如同碧海蓝天般的深邃眼眸。而其身材,更是天赋异禀,胸脯饱满高耸,腰肢却纤细不堪一握,臀股又浑圆丰隆,整体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而火辣的葫芦形曲线。
胡惟庸看着这刘俏,心中不由感叹,这可真是让他深刻理解了何为“天生尤物”!
胡惟庸这边是春风得意,左拥右抱,沉浸在温柔乡中。而他与朱元璋关于赏赐的互动,以及他欣然接受美人、志得意满回府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应天府的官场,落入了各方势力的耳中。
韩国公府,书房内。
李善长听着心腹汇报完此事,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鄙夷之色,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他挥退了旁人,只留下跟随他二十余年、深得他信任的幕僚郑斌。
在郑斌面前,李善长毫不隐藏自己的想法,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这个胡惟庸,当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蠢不可及!”
他越说越是激动,站起身来在书房内踱步。
“他身为恩科主考,这是多好的机会!只要他安安分分坐在那个位置上,让恩科平稳进行,即便什么都不做,凭着总裁官的身份,也足以在士林中名声大涨,让这一科的新晋士子尊称他一声恩师!这是多么庞大的一股潜在势力!可他倒好!”
李善长猛地停下脚步,指着胡府的方向,仿佛胡惟庸就在眼前。
“他去搞什么为国举才的噱头!出那等刁钻古怪的题目,把天下士子得罪了个干干净净!连应天府的学子都在背地里骂他!如今可好,士林清议对他是一片骂声,他倒好,跑去陛下面前,就要了几个小娘们回来!还沾沾自喜!真是……真是鼠目寸光,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