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煌煌大明,谨小慎微如我,与这般果断‘自污’、急流勇退的胡惟庸相比,最终……谁又能得更善终呢?”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唯有时间能够证明。但无论如何,胡惟庸此番举动,在刘伯温心中,已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并引动了更深层次的思虑。
而胡惟庸本人,则早已将外界的纷扰评议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如何与他新得的三位美人,共度这良宵美景了。
胡惟庸这些日子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快活,仿佛泡在了蜜糖罐子里。府中妻妾环绕,各有各的风情妙处。月瑶童颜巨喵,娇憨可人;翠娥身高腿长,冷艳动人;刘俏异域风情,热情如火。
他仗着系统赋予的养元丹功能强劲,精力旺盛,竟是实力雄厚地将她们“一勺烩”了,夜夜笙歌,享尽了齐人之福,只觉得这穿越后的咸鱼生活,简直是神仙不换。
然而,就在他沉醉于温柔乡中时,他身为主考官唯一的差事——恩科县试,终于到了放榜的时刻。
对于大明境内成千上万的学子而言,这无疑是决定命运、丑媳妇见公婆的关键时刻。往年的县试,虽然也紧张,但总归是科举的第一步,难度相对较低,学子们心中多少有些底气。
可今年,被胡惟庸那一道“0”策论题搅和之后,几乎所有参考的学子都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心里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原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热热身的县试,硬生生被胡惟庸弄得比往年的会试、殿试还要让人揪心!考生们对自己前面的答题或许还有些把握,但对那最后一道完全看不懂的怪题,心里是半点底都没有。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就连他们倚为靠山的师长、学究们,在研究了那道题后,也是面面相觑,无法给出任何经验性的指导和解说,只能含糊地说些“或许主考另有深意”、“尔等尽力便好”的安慰话。
因此,到了县试放榜这一天,各地的学子们格外的紧张和焦虑。
天刚蒙蒙亮,府城、县城的公告栏前,就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学子们早早便聚集于此,一个个伸长脖子,脸上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斯文从容,尽是愁云惨雾,忐忑不安。
就连那些在地方上颇有才名、往日里趾高气昂的学子,此刻也不敢再摆什么架子,同样挤在人群中,神色凝重,手心冒汗。
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话语中充满了懊悔与不安。
“唉,昨晚一宿没合眼,翻来覆去,这腿肚子到现在还哆嗦呢!”
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士子对着同伴诉苦。
他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叹道。
“谁说不是呢!往年会试的考卷,小弟我也私下做过不少,心里总归有个大概。可这次……这次县试,竟比会试、殿试还要让人心里没底!真是见了鬼了!”
“以往考完,好歹还能找那些成绩好的同窗,或者去请教师长,大致能估摸出自己的位置。
这次倒好,那道题……根本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连个标准答案都没有,只能在这里干熬着,等着宣判!”
另一人接口道,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怨念。
“早知道这届恩科如此……如此诡异,当初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