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轧钢厂食堂的包间内一片狼藉。
马华和刘岚走后,整个空间陡然陷入死寂。
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散发着最后的余温,与空气中浓烈的酒精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油腻而颓靡的气息。
唯一的声响,来自桌子底下。
许大茂的鼾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呼哧作响,每一声都带着沉重的鼻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浑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何雨柱的脸上没有半分醉意,那双眸子在灯光下,清明得有些骇人,里面翻涌着冰冷的寒光。
他走到许大茂身边,抬脚踢了踢对方的软肋。
许大茂的身子颤了颤,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鼾声再度响起。
毫无反应。
“醉得跟死猪一样,正好。”
何雨柱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他俯下身,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脚脖子。
那感觉,就像抓住了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
他发力,手臂肌肉绷紧,硬生生将许大_茂从包间里拖了出来。许大茂的后脑勺和背脊磕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可他依旧沉睡不醒。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人形的拖拽痕迹。
何雨柱面无表情,像是拖着一条死狗,穿过杯盘狼藉的食堂大厅,径直拖进了后厨最深处的杂物间。
“吱呀——”
杂物间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某种腐败气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光线昏暗,墙角堆满了废弃的桌椅和生锈的厨具。
何雨柱随手一甩。
“砰!”
许大茂的身体重重撞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滑落在地,依旧没醒。
何雨柱蹲下身,眼神落在许大茂腰间那根崭新的皮带上。
他动作麻利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死寂中格外清晰。
三两下,那条代表着“干部”身份的体面长裤,就被他粗暴地扒了下来。
“许大茂,你不是喜欢在背后告密吗?”
“不是喜欢耍流氓,往秦姐身上泼脏水吗?”
他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地狱里的呢喃,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许大茂那条灰扑扑的裤衩边缘。
他手上猛地用力。
“刺啦——”
布料撕裂的尖锐声音响起。
那条本就洗得发薄的裤衩,应声而裂。何雨柱毫不在意,顺势将它彻底从许大茂身上扯了下来。
他站起身,拎着那条散发着酒气、汗臭和许大茂体味的裤衩,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半人高的泔水桶上。
桶口敞开着,一股酸腐的馊味直冲鼻腔。
那里面,有今天食堂处理剩下、准备明天当垃圾扔掉的死鸡,内脏已被掏空,鸡皮上还沾着血污和污垢,就那么直挺挺地泡在油腻的泔水里。
一个恶劣到极致,却又解恨到极点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何雨柱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走了过去。
他将那条从许大茂身上扒下来的裤衩,恶狠狠地、一点一点地,全部塞进了那只死鸡被开膛破肚的肚子里!
塞得满满当当。
“鸡冠(机关)重地,许大茂,你就好好享受吧。”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扔一块垃圾一样,随手把许大茂的裤子扔回他身上,堪堪盖住了那光溜溜、在寒气中泛起鸡皮疙瘩的下半身。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最后扫了一眼烂泥般的许大茂,转身走出杂物间,仔细检查了食堂的门窗,确认全部锁好后,拉下了电闸。
整个食堂,彻底陷入黑暗。
何雨柱推开大门,迎着深夜刺骨的寒风,扬长而去。
……
后半夜,凌晨三四点。
杂物间里,许大茂终于被一阵钻心刺骨的寒意给冻醒了。
“呃……头……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