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哪吒插嘴，“谁给你下的令？你们雾隐现在归谁管？”
照美冥没有回答。她盯着那个族徽，神情复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愿提起的事。
千夜站起身，手中钥匙微微震动，依旧指向废墟深处。
“你的部下死了三分之一。”他说，“回去告诉下令的人，下次别派水影亲自来送死。”
照美冥咬了咬牙，抬手打出一枚信号弹。剩余忍者迅速集结，退入残存的雾气中。她的身影最后消失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球徽与火焰纹交叠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风渐渐吹散了最后一缕酸雾。
哪吒走到千夜身边，“这地方不对劲。刚才烧破水阵的时候，我感觉地下有东西在动。”
“什么东西？”
“说不清。不是活物，也不是查克拉。有点像……封印松动。”
千夜看着地上的刻痕，没说话。他把钥匙收进怀中，迈步继续往废墟走去。
哪吒跟在他身后，混天绫重新缠回臂上。
两人穿过倒塌的石柱，来到一片开阔地。中央有一座半埋的石台，表面布满裂痕。台子边缘有几个凹槽，形状与钥匙吻合。
千夜取出钥匙，准备插入。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脚下地面传来轻微震动。
不是来自地下。
是石台本身。
哪吒猛地拽住他肩膀，把他拉开。下一秒，石台表面裂开一道缝，一道暗红色的光从中渗出。
光不强，却让人眼睛发痛。千夜后退两步，看到那道光慢慢凝聚，形成一条细线，横贯石台中央。
线的两端，各自浮现出半个符号。
左边是断裂的锁链，右边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哪吒盯着那眼睛，忽然皱眉。
“这不是你们忍界的符文。”
“我知道。”千夜声音低沉。
他认出来了。这符号曾在浦式的六道锡杖上出现过，和炼器图谱末页的标记一致。
钥匙还没用，封印就已经开始松动。
他握紧天罡棍，棍身微微发烫。
石台上的红线越来越亮，那只眼睛的轮廓逐渐清晰。眼皮颤动了一下。
哪吒一脚踢向石台边缘，“想复活就滚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轻的嗡鸣。
像是某种金属在风中震颤。
千夜抬头看向天空。云层不知何时聚拢，压得很低。风停了。
石台上的光突然一闪，那只眼睛完全睁开。
瞳孔是竖着的，像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