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何雨柱正用筷子夹起一块烧得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红烧肉,肉皮红亮,肥肉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咸香。他吹了吹气,正准备喂给坐在小板凳上,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出来的何雨水。
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又来了,这套“装可怜博同情”的把戏,想趴在他身上喝血,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他理都没理,起身走到门后,“咔哒”一声,直接把门从里面用插销给闩上了。
“哥?”何雨水有些不解,秦姐以前来家里拿东西,哥哥都是很高兴的。
“没事,苍蝇在外面叫呢,别管它。来,张嘴,尝尝哥做的红烧肉,保准你吃一次就忘不了。”何雨柱柔声说道,将那块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喂进了妹妹嘴里。
何雨水的小嘴瞬间被极致的美味所占据,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
门外,秦淮茹又叫了几声,见里面毫无动静,甚至连灯光都好像暗了一些。她知道,傻柱这是铁了心不给她开门了。
她咬了咬嘴唇,眼圈一红,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傻柱,我知道你生姐的气。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棒梗他饿得直哭,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开门让姐跟你说句话……”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院里不少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可任凭她在门外演了半天独角戏,那扇破旧的木门,就如同何雨柱此刻的心一样,冰冷而坚硬,纹丝不动。
最终,秦淮茹在寒风中站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手脚都冻麻了,只能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废物!真是个废物!连点肉都要不来,我养你有什么用!”一进门,迎接她的就是贾张氏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秦淮茹默默地承受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茫然。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在隔壁,何雨柱的小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兄妹俩围着一张小桌子,就着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吃得满嘴流油。
“哥,这肉真好吃,比过年吃的都好吃!”何雨水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好吃就多吃点。”何雨柱给妹妹又夹了一大块,“以后,哥天天给你做肉吃。”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脑海中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因果变动:惩治算计小人阎埠贵,获得因果点2点。”
“检测到因果变动:拒绝秦淮茹的道德施压与吸血,获得因果点3点。”
“当前总因果点:20点。”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改变这些禽兽的命运,果然是获得因果点的最快途径。这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