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医术,起初只是在聋老太太这个小圈子里流传。老太太身体硬朗了,精神头足了,逢人就夸自己的“大孙子”医术了得,比协和的专家还厉害。这话传来传去,就传到了杨厂长的耳朵里。
杨厂长的老父亲,是参加过革命的老干部,早年在战场上爬冰卧雪,落下了病根,一到秋冬季节,就咳喘得厉害,肺里跟拉风箱似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这些年,杨厂长没少带他去各大医院,中药西药吃了一堆,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可病情却总也不见好转,反而一年比一年重。
眼瞅着老爷子被折磨得日渐消瘦,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杨厂长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天,他听秘书汇报工作时,无意中听说了聋老太太被何雨柱治好了多年的老毛病,心里不由得一动。聋老太太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能让她如此信服,这个何雨柱,或许真有几分本事。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秘书去后厨悄悄问了一下。秘书回来一说,何雨柱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厨艺好,人品正,还会点土方子,把聋老太太伺候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杨厂长当即拍板,亲自给后厨打了个电话,让何雨柱下班后到他家去一趟。
这可是厂长亲自召见,后厨的人都以为何雨柱要飞黄腾达了,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事儿八成跟聋老太太的“宣传”有关。他也不声张,下班后,从灵泉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节已经初具人形的人参须,用块干净的手帕包好,揣在怀里,不紧不慢地来到了厂长家。
杨厂长的家是一座独门小院,青砖灰瓦,院里种着几株海棠,显得很是气派。杨厂长亲自在门口迎接,态度十分和蔼,完全没有厂长的架子:“小何师傅,快请进!冒昧请你过来,是有点私事想请你帮帮忙。”
“杨厂长您太客气了,叫我柱子就行。”
进了屋,何雨柱就看到一位清瘦的老人正靠在躺椅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阵阵急促的咳嗽声,听着就让人揪心。
“爸,这位是厂里的何雨柱师傅,我请他来给您瞧瞧。”杨厂长赶忙介绍道。
老爷子抬起眼皮,有气无力地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不信任。这么个毛头小子,能会看什么病?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走到老爷子跟前,恭敬地说道:“老爷子,我给您号号脉?”
得到允许后,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老爷子的手腕上,双目微闭,神情专注。那手指搭上去,他便感觉到一股沉细而微弱的脉象。片刻之后,他又翻开老爷子的眼皮看了看,最后让他张开嘴,瞧了瞧那厚腻发白的舌苔。
一番望闻问切下来,何雨柱心里已经有了数。
“杨厂长,老爷子这不是普通的咳喘,是早年间在阴湿寒冷的环境里待久了,寒气入肺,伤了肺腑根本,落下的老肺病。这病根子扎得深,就像一块寒冰凝在肺里。这些年,虽然用了不少药,但都只是治标不治本,药力根本到不了病灶,反而把身体给拖垮了。”
杨厂长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何雨柱说的,跟之前协和医院一位老专家说得一模一样!那位老专家也说病根难除,只能静养,可何雨柱的口气,似乎还有办法!
“那……柱子,这病还有治吗?”杨厂长急切地问道。
“能治。”何雨柱的回答斩钉截铁,“不过需要用点猛药,以阳克阴,把沉在肺里的寒毒给逼出来。我这儿正好有一味药材,配上几味辅药,应该能见效。”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人参须。
那人参须虽然不大,但通体金黄,须根清晰,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药香。杨厂长也是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上了年份的野山参,这种品相的,现在市面上千金难求!
“这……这太贵重了!”杨厂长连忙推辞。
“救人要紧。”何雨柱摆了摆手,神情肃穆地编起了故事,“厂长,不瞒您说,我早年间跟过一位走方的老郎中,学了点皮毛。这根参须,就是我师父传给我的,说是传家宝,能救命。老爷子是革命功臣,为国家流过血,他这病,就该用这宝贝!东西再好,也得用在刀刃上。”
这番话说得有情有义,杨厂长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何雨柱直接走到厨房,写下一张药方,让杨厂长的警卫员去药店抓药。然后,他亲自操刀,将人参须切片,混入抓回来的药材中,又趁人不备,在熬药的水里滴入了几滴灵泉水。
药罐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响着,一股浓郁而奇异的药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光是闻着这股味道,病床上的老爷子就觉得胸口的憋闷感都舒缓了不少。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一碗黑褐色的汤药熬好,吹凉了给老爷子喝下。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
喝下药不到半个小时,一直闭目养神的老爷子突然睁开了眼。他只觉得一股热气顺着喉咙管直往下钻,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像压着块大石头的胸口,竟然慢慢松快了。那股堵在喉咙里,让他咳了半辈子的浓痰,竟然松动了。紧接着,喉咙发痒,他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黑得发紫、还带着血丝的浓痰。
吐出这口痰之后,他只觉得整个胸腔都通透了,呼吸瞬间顺畅了无数倍,像是卸下了一副百斤的重担。当晚,老爷子几十年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安稳觉,一夜无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