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杨厂长看着睡得一脸安详,呼吸平稳悠长的父亲,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握着何雨柱的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柱子,你是我家的大恩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侄子!”
老爷子醒来后,更是精神焕发,拉着何雨柱的手不放,直夸他是“在世华佗”。
何雨柱又给老爷子留下了几副调理的方子,叮嘱了一些日常饮食的禁忌,这才告辞。
杨厂长对何雨柱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救父之恩,大过天!他不仅是感激何雨柱的医术,更是欣赏他这份不骄不躁,不求回报的品性。这样的人才,必须重用!
回到厂里,杨厂长立刻召开了厂委会。
“同志们,今天我们讨论一个人事任命。”杨厂长开门见山,声音洪亮,“我提议,提拔后厨的何雨柱同志,担任食堂副主任,享受正职待遇!”
话音一落,会议室里顿时一阵骚动。食堂主任的位置一直空着,下面好几个人都盯着呢。何雨柱才当上副组长几天?这就一步登天,要当副主任了?这晋升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一个跟易中海关系不错的副厂长当即就提出了反对意见:“杨厂长,这不合规矩吧?何雨柱同志太年轻,资历也不够,这么提拔,恐怕难以服众啊。”
“规矩?”杨厂长冷笑一声,目光如电,环视全场,“什么叫规矩?能者上,庸者下,这就是我们最大的规矩!何雨柱同志有能力,有贡献!他一个人,就盘活了红星生产队,为我们厂解决了多大的蔬菜供应难题?每年能为厂里节省多少成本?这不算贡献吗?他厨艺精湛,改善了全厂职工的伙食,提高了工人们的生产积极性,这不算能力吗?就凭这两点,提拔他当个食堂副主任,有问题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得那个副厂长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杨厂长见状,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谁有意见,可以保留,但任命必须执行!我们就是要打破论资排辈的旧习气,大胆启用有能力的年轻同志!”
厂长力排众议,任命书很快就下来了。何雨柱,轧钢厂食堂副主任!
除了升职,杨厂长还自掏腰包,又从厂里申请了一笔奖金,凑了足足五百块钱,连同一大堆市面上紧俏的工业券、布票、粮票,一股脑地塞给了何雨柱。“柱子,这是你应得的!别跟厂长客气!”
何雨柱也没推辞,揣着这笔巨款和票券,第一时间就去了百货大楼。
他先是花了二百多块,凭票买了一台崭新的“红星牌”收音机,又花了近三百块,买了一辆锃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这年头,这“三转一响”里的两样,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比后世开个奔驰宝马还扎眼!
周末,何雨柱把妹妹何雨水从学校接了出来。
“哥,这是……你买的?”何雨水看着眼前这辆崭新发亮的自行车,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哥升职了,当副主任了!以后咱家日子好过了!”何雨柱笑着拍了拍后座,“上来,哥带你兜风去!”
何雨水欢呼一声,跳上了自行车后座,紧紧抱住哥哥的腰。
何雨柱将那台红星牌收音机用布包好,挂在车把上,调大了音量,里面正放着激昂的革命歌曲《我们工人有力量》。他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平稳地驶出厂区,向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兄妹俩,一个骑着崭新的自行车,一个坐在后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车把上挂着的收音机唱着嘹亮的歌曲,就这么风风光光地进了南锣鼓巷。
当这辆自行车出现在四合院时,整个院子都炸了锅。
“哟!傻柱这是发了大财啦?!”
“永久牌的!新的!我的天,这得好几百块吧!”
“听见没,还带响呢!收音机!乖乖,这日子过得,比领导还阔气!”
院里的孩子们追着自行车跑,大人们则站在自家门口,伸长了脖子看,眼神里混杂着震惊、羡慕,以及浓浓的嫉妒。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那断腿儿的眼镜,眼珠子差点没掉进那车轮子里。心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乖乖,永久牌,一百八!再加上那收音机,这得多少钱?傻柱这是发了横财了?不行,回头得让他请客,怎么也得蹭顿好的!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走出来,想挑点毛病,可看着那锃光瓦亮的车身,愣是挑不出一丝瑕疵,心里酸得直冒泡,嘴里哼了一声,转身回屋了。
西厢房里,贾张氏隔着窗户缝往外瞅,看着何雨水坐在车后座上那高兴劲儿,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小娼妇!有什么好得意的!都是吸我们家血换来的!”
而前院,一大爷易中海坐在屋里抽着闷烟,听着院里的喧嚣和收音机里的歌声,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感觉,这个傻柱,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正向着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飞奔。
整个四合院,人心浮动,一道道嫉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了春风得意的何雨柱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