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从拘留所里出来了。
十五天的拘留,让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神也变得阴鸷无比。一回到四合院,他就发现,天,彻底变了。
老婆没了,跟他离了婚,还卷走了自己的嫁妆,不知所踪。
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以前那些巴结他的人,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把他当瘟神一样。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何雨柱!
他刚进院,就看到何雨柱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屋里还传出收音机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他打听了一圈,才知道何雨柱不仅治好了杨厂长老爷子的病,还被破格提拔成了食堂副主任!
升职!加薪!买自行车!买收音机!
而自己呢?丢了老婆,没了面子,还被关了十五天!
凭什么?凭什么他傻柱就能一步登天,自己却落得如此下场?
强烈的嫉妒和怨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许大茂的心。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了何雨柱的身上。他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何雨柱搞死!彻底搞死!
从正面硬刚,他已经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了。傻柱那王八蛋,现在是杨厂长面前的红人,谁敢动他?那就只能从背后下黑手!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他要从政治上,给何雨柱致命一击!他打听到何雨柱是给杨厂长老爷子治病才得到赏识的,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治病?一个厨子会治个屁的病!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夜深人静,许大D茂趴在桌子上,点亮了煤油灯。他拿出纸笔,模仿着一个陌生人的笔迹,开始写一封匿名举报信。他极尽污蔑之能事,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尊敬的领导:
我是一名热爱集体、关心工厂命运的普通工人。在此,我怀着沉痛的心情,向组织揭发一个隐藏在我们革命队伍里的‘封建余孽’——食堂厨师何雨柱!
此人来历不明,平日里装疯卖傻,实则心怀叵测。他不知从何处学来一些江湖骗术,竟敢大搞封建迷信!他利用一些成分不明的所谓‘丹药’和‘符水’,蒙蔽我厂领导,以此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用所谓的‘医术’控制了杨厂长,骗取了领导的信任,短短数月便从一个普通厨师,火箭般地提拔为食堂副主任,这其中必有重大的利益输送和政治图谋!这根本不是治病,而是新时代的‘巫蛊之术’!这是典型的糖衣炮弹!是用封建迷信的毒药,腐蚀我们的革命干部,是向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事业反攻倒算!
此等人物,若不加以严查,任其发展下去,必将成为我们革命队伍里的一颗毒瘤!恳请上级部门明察,深挖其背后的黑手,铲除这个隐藏在人民内部的阶级敌人!”
写完之后,许大茂又反复读了几遍,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这封信,字字诛心,每一句都扣着最吓人的大帽子。在眼下这个年代,只要沾上“封建迷信”和“阶级敌人”的边,神仙也救不了!
他没有把信直接寄给杨厂长,因为他清楚,信到了杨厂长手里,只会被当成废纸扔掉。他的目光,投向了轧钢厂的厂党委。他知道,厂党委里,有几个副书记和委员,跟一大爷易中海关系匪浅,一直对杨厂长乾纲独断,重用何雨柱这个“新人”心存不满。这封信,就是他递过去的刀子!
第二天,他悄悄地将这封信塞进了厂党委的举报信箱。
果不其然,这封信很快就落到了一个叫赵副书记的人手里。赵副书记是厂里的旧势力代表,跟易中海是老交情,早就看何雨柱这个杨厂长提拔起来的“新贵”不顺眼了。
看到这封信,赵副书记如获至宝!
他立刻添油加醋,将信里的内容包装得更加严重,在一次内部会议上,声色俱厉地提出,“厂内出现反动会道门组织苗头”、“有阶级敌人企图通过控制领导来颠覆工厂”,然后通过自己的关系网,绕过了杨厂长,直接将这份“重要情报”,捅到了市里的纪律部门!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政治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许大茂和那些旧势力们,都等着看何雨柱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