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高风亮节！”
“向李师傅学习！”
口号声此起彼伏，主席台上的杨厂长更是亲自站起身，带头为他鼓掌，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敬佩。
在这片山呼海啸般的赞誉声中，台下的易中海，脸色已经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片难看至极的猪肝色。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天旋地D转，仿佛被人当众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那雷鸣般的掌声，此刻听在他耳朵里，每一个声响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和贪婪。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策划的养老大计，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在这一刻，被李师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他不仅什么都没捞到，反而因为刘光福前段时间那过于殷勤的“表演”，让他和自己的徒弟，成了全厂最大的笑柄！他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正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那目光里，有嘲笑，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他一辈子的脸，一辈子“德高望重”的人设，在这一刻，丢得一干二净！
“师……师父……”刘光福也傻了眼，结结巴巴地看着他，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滚！”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想站起来，想离开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可他刚一用力，却发现自己的右半边身子沉重无比，右腿像是灌了铅，根本不听使唤。
他心中大骇，想开口骂人，嘴巴却不听使唤地歪向一边，一股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含混声音。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左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试图再次站起，但身体却像一滩烂泥，无力地向右侧滑倒。
“噗通”一声，他从椅子上栽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
周围的工友们发出一阵惊呼。
“哎呀！一大爷倒了！”
“快来人啊！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快！快送医务室！”
在众人的惊呼和混乱中，几个工友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了起来。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四合院一大爷，像一袋破败的谷物，被狼狈地抬出了礼堂。他的眼睛绝望地睁着，眼角流下一行浑浊的泪水，嘴巴歪斜，口水滴落在工友的衣衫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