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王府的日子,那叫一个安逸舒心。
何雨水在这样宽敞明亮的环境里,彻底摆脱了过去那种谨小慎微的性子,整个人都变得开朗自信起来。每天放学回来,就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银铃般的笑声传出老远。学习成绩更是突飞猛进,彻底蜕变成了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而娄晓娥,则在婚后展现出了惊人的“做买卖的精明劲儿”。
何雨柱将那门“特殊食材供应”的生意,完全交给了她打理。这门生意,面对的客户非富即贵,全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家眷。一开始,何雨柱还担心娄晓娥一个大家闺秀,应付不来这种迎来送往的事。
可没想到,娄晓娥处理起来,却是游刃有余,甚至比他自己做得还好。
她不像何雨柱那样简单粗暴地送货上门,而是找人做了一本极精美的名册,用小楷毛笔,将每家人的喜好、需求、忌口,甚至是家里老人有什么慢性病、孩子最近是不是在长身体,都一一记录在案。每次送货,她都会根据记录,提前搭配好不同的食材。
比如刘东方大领导家,她会多配一些用灵泉水浇灌的、有养心安神功效的青菜和一小瓶灵泉水;杨厂长家最近应酬多,她则会多准备一些强健筋骨、护肝养胃的鱼虾。她还会附上一张雅致的小卡片,用娟秀的字迹写上几句简单的烹饪建议和养生小知识,比如“此鱼清蒸最佳,佐以姜丝少许,可暖胃驱寒”。
这种细致入微、体贴到骨子里的服务,让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干部家属们受用无比,对这位谈吐优雅、举止得体的何太太赞不绝口。没过多久,娄晓娥就和这些“太太圈”的人打成了一片,时常被邀请去参加一些小型的茶话会。她不仅将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是通过这些夫人们的枕边风,为丈夫何雨柱建立起了一个更加稳固和隐蔽的人情关系网。
看着妻子每天拿着个小账本,戴着老花镜,一笔一划认真计算着收入和支出,脸上洋溢着那种满足和成就感,何雨柱心里头那叫一个美。他乐得当个甩手掌柜,每天除了心血来潮去轧钢厂食堂,指点一下胖徒弟马华的厨艺,剩下的时间就彻底闲了下来。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琢磨事儿。
这天下午,何雨柱躺在王府花园的摇椅上,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壶灵泉水泡的碧螺春,暖洋洋的太阳晒在身上,舒服得他直哼哼。可他这脑子,却在飞速地盘算着。
“特殊食材”的生意虽然利润高,但受众面太窄,说白了还是靠着人情关系,终究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他心里头那盘大棋,需要更广阔的财路。这以后四九城的钱,怕是都得往咱兜里跑才行。
这个时代,什么最赚钱?
倒买倒卖!利用城乡和信息差,做“倒爷”,是发家致富最快的途径。
可这年头,风声紧得很。一九六六,这可是个特殊的年份,社会上的弦绷得紧紧的,“投机倒把”这顶帽子,一旦扣上,那可是天大的麻烦。倒卖粮食布匹这些东西,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当成阶级敌人给办了。
何雨柱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那部经典的年代剧——《正阳门下》。
韩春明!古董!
对啊!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财路!
现在是什么时候?“破四旧”的风声越来越紧,多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封建糟粕,是不值钱的破烂。多少国宝级的珍品,被人当成腌咸菜的坛子,或者几毛钱、几块钱就卖给了收破烂的。
而自己呢?拥有前世因兴趣而系统学习过的古董鉴定知识,这些记忆碎片虽然模糊,但只要触发,系统就能帮忙激活。更何况,他还有系统赋予的、可以洞察事物本质的入微观察力,再加上一个可以随时存取、绝对安全的灵泉空间!
这买卖,干得过!
而且,做古董生意,不仅能积累原始资本,还能结交到另一层面的社会关系。更重要的是,能在这场浩劫中,为国家保护下无数珍贵的文物,不让它们流失海外或者毁于无知。这事儿,有钱赚,还有大意义!
想到这里,何雨柱再也坐不住了。他从摇椅上一跃而起,心里头已经有了盘算。他必须得小心,得有“富贵险中求”的觉悟,但更得有万无一失的准备。
他换下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穿上了一件半旧的蓝色中山装,蹬上一双黑布鞋,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大团结和一些零钱揣进兜里。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看着就像一个手头有点闲钱、想出来捡漏的普通工人,毫不起眼。
“晓娥,我出去转转,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他跟正在院里指挥下人侍弄花草的娄晓娥打了个招呼。
“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跟人起冲突。”娄晓娥温柔地嘱咐道,顺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的衣领。
何雨柱骑上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心里揣着一丝紧张和十二分的激动,车轮滚滚,朝着前门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知道,一个新的世界,一扇通往巨额财富和无数国宝的大门,即将在他面前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