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雪茹的合作走上正轨后,何雨柱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和韩春明的“倒腾大业”上。
两人的合作,简直是天作之合。
何雨柱负责货源。他利用灵泉空间的时间加速功能和无与伦比的保鲜能力,成了这个时代最神奇的搬运工。
他会趁着夜深人静,骑着自行车出城,找个没人的废弃窑洞,心念一动,便进入了那片只属于他的丰饶世界。空间里,他早就开辟出了一片特殊的“仓储区”。南方的荔枝、龙眼,刚从树上摘下来还带着露水,在空间里放上十天半个月,拿出来依旧跟刚摘的一样新鲜。东南沿海的大黄鱼、带鱼,活蹦乱跳地在灵泉水里游弋,他只需用精神力一卷,便能捞出几十上百斤,用空间里自生的寒冰一镇,运到京城,比那些国营水产店里冻得硬邦邦的“苏联带鱼”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韩春明则负责销路。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他脑子活,路子野,人脉广。
他不像别的跑单帮的那样,傻乎乎地在黑市上摆摊,等着被“戴红袖箍的”抓。他发展了一套“单线联系,熟人介绍”的模式。他的客户,都是他精挑细选的,要么是各大机关单位后勤采购的头头,要么是那些不差钱、就图个新鲜的大院子弟。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韩春明就骑着他那辆破三轮车,来到和何雨柱约好的接头地点——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
何雨柱会像变戏法一样,从仓库里搬出一箱箱用草绳捆得结结实实的货物。有时候是水灵灵的南方水果,有时候是还散发着海腥味的海鲜。
韩春明也不多问,他只管验货、点钱,然后把货往自己三轮车上一装,用块大帆布盖得严严实实,嘴里哼着小曲儿,就奔着城里去了。
这天,他接了个给一位退下来的老干部送海蟹的活儿。那老干部以前在海军待过,就好这一口。韩春明提着一网兜活蹦乱跳的大螃蟹上门,老干部的警卫员还一脸警惕地盘问了他半天。韩春明不慌不忙,笑着从兜里掏出两只螃蟹,麻利地用草绳捆了个结结实实,递过去说:“同志,您瞧瞧这螃蟹,腿上还挂着海泥呢!您拿去给首长清蒸,保准跟在海边吃的一个味儿!”
他那股子机灵劲儿和脸上憨厚的笑,让警卫员放下了戒心。等老干部吃了螃蟹,赞不绝口,当场就拍板,以后家里的海鲜,就从韩春明这儿定了。
就靠着这种机灵和货真价实,韩春明的路子越走越宽。两人合作无间,分工明确,不到一个月,就赚了个盆满钵满。韩春明看着自己床底下那个塞满了“大团结”的铁皮盒子,做梦都能笑醒。他对何雨柱的崇拜,也从最初的敬佩,演变成了近乎盲目的信服。
在他眼里,何大哥已经不是凡人了,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这天,两人交接完一批刚从空间里捞出来的海蟹,韩春明一边数着钱,一边兴奋地说道:“何大哥,您这路子真是绝了!这批螃蟹,我还没出城呢,就被人给预订光了!照这么下去,用不了半年,咱就能在京城买套大院子了!”
何雨柱笑了笑,接过钱揣进兜里,状似无意地说道:“春明,光靠倒腾这些吃的,终究是小打小闹。挣点辛苦钱罢了,上不了大台面。”
韩春明一愣:“何大哥,这还叫小打小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深邃地看着他:“春明,你想不想干一票大的?”
“大的?多大?”韩春明顿时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韩春明,自己也点上一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我从凤鸣酒馆那儿听了个信儿,西交民巷那边,有几间老房子快要拆了。其中有一户,以前是前清一个大官的宅子,后来家道中落,房子被分给了好几户人家住。”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压得更低了:“听人说,那宅子当年盖的时候,用料极尽奢华,光是盖房子的木头,都是从南边运来的好料。”
韩春明的心,猛地一跳。他也是玩木器的行家,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何大哥,您的意思是……”
“我也就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何雨柱掐灭了烟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不过,你要是有空,不妨去转转。有时候,真正的宝贝,就藏在那些不起眼的破烂里。就看你有没有那份眼力和运气了。”
说完,他便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韩春明一个人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何雨柱最后那句话。
西交民巷……即将拆迁的老房子……南边运来的好料……
韩春明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巨大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知道,何大哥这绝不是随口一说!这是在给自己指路!指一条通往巨额财富的金光大道!
他将那沓钱胡乱塞进怀里,也顾不上那半车还没送完的螃蟹了,蹬上三轮车,车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急促。西交民巷,他得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