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的事业版图,于无声处悄然扩张,财富和人脉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积累时,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里,却上演了一出令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主角,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自从何雨柱搬进王府,娶了资本家的大小姐,又成了杨厂长跟前的大红人之后,阎埠贵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又嫉妒又悔恨。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地回想着傻柱以前在院里的样子,再对比一下人家现在的风光。那心里头,就跟被猫抓一样,又酸又痒。凭什么啊?不就是个厨子吗?凭什么他就能过上神仙日子,住王府,开小灶,自己一个人民教师,文化人,却还得为了几毛钱的酱油钱,跟老婆孩子算计半天?
尤其是当他听说,何雨柱当初发家的第一桶金,就是靠在后海钓鱼,把鱼卖给大领导换来的,他那颗精于算计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钓鱼?这我也会啊!想当年,咱也是什刹海钓鱼圈里的一号人物!傻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没准还是偷学咱的呢!他能靠钓鱼发家,我阎老西凭什么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在阎埠贵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钓上了一条又一条大鱼,换来了一张又一张大团结,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把何雨柱都给比下去。
说干就干!
这天,天刚蒙蒙亮,阎埠贵就偷偷摸摸地起了床。他从床底下翻出自己那套宝贝了多少年的渔具,一根竹制鱼竿,一个用酒瓶塞做的鱼漂,还有一小罐他自己用剩饭养的蚯蚓。他数了数罐子里的蚯蚓,心里还盘算着,用一条就少一条,这可都是成本啊。最后他穿上自己最厚实的棉袄,戴上狗皮帽子,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生怕被院里人看见,抢了他的“发财门路”。
他一路小跑,赶到了后海。此时的后海,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寒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
阎埠贵学着别人的样子,找了个地方,用随身带的小铁锤,吭哧吭哧地凿冰窟窿。他那身子骨,哪儿干过这个,没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手也冻得通红。好不容易凿开一个碗口大的冰窟窿,他赶紧搓了搓手,心疼地挑了条最瘦小的蚯蚓挂上,把鱼钩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他蹲在冰面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鱼漂,一动不动,活像一尊冰雕。
一个钟头过去了,鱼漂纹丝不动。两个钟头过去了,鱼漂还是纹丝不动。
阎埠贵冻得鼻涕直流,两条腿都快没知觉了。他心里直犯嘀咕,这鱼都死哪儿去了?傻柱那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独门秘诀吧?他心里着急,开始频繁地提竿换饵,在冰面上走来走去,想换个“风水宝地”。
结果,悲剧发生了。他走到一块冰面颜色稍深的地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脚下的冰层,应声而裂!
“哎哟!”
阎埠贵惨叫一声,整个人“噗通”一下,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那冰窟窿不大,刚好卡住他的腰。他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全泡在零下几度的冰水里。那滋味,简直比下油锅还难受!冰水瞬间就浸透了他的棉裤,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呼救:“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幸好,不远处也有几个冬钓的,听到喊声,赶紧跑了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冰窟窿里给拽了上来。
此时的阎埠贵,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打哆嗦,话都说不清楚了。下半身更是完全没了知觉,两条腿跟两根冰棍似的。
被人送回家后,三大妈一看他这副惨样,吓得差点晕过去。赶紧给他换下湿衣服,灌了好几碗姜汤,又把他塞进被窝里。
可即便如此,阎埠贵还是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整天说胡话。等病好了,也落下了一身的病根。两条腿一到阴雨天就又酸又疼,跟有无数根针在扎似的,得了严重的老寒腿。肾也落下了毛病,从此离不开药罐子。
这下,发财的念想是彻底断了。不仅一分钱没挣到,还把自个儿后半辈子的健康都给搭了进去,每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得送给医院。
这事儿,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成了全院最大的笑柄。
贾张氏倚在自家门框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对着院里晒太阳的老太太们大声嚷嚷:“哎哟,你们听说了吗?咱们院的文化人,想学人家傻柱发财,结果财没发成,自个儿掉冰窟窿里啦!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笑死个人!”
许大茂从外面回来,正好听见这话,也跟着起哄:“三大爷这是想不开啊?那后海的鱼,是那么好钓的?人家何雨柱那是凭本事,有些人啊,就是眼红,没那金刚钻,非要揽那瓷器活,这下好了吧,把自己折腾残了!”
阎埠贵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风言风语,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用被子蒙住头,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