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姜辰!
平时在院里装得人五人六,一副文化人的清高模样,没想到背地里干的竟是这种掉脑袋的勾当!
傻柱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溜出了厂长办公室,连招呼都没敢再打一声。
一路冲回食堂,他感觉自己揣着一个即将爆炸的炸雷,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惶恐与亢奋交织的诡异状态里。
终于熬到下班铃声响起。
傻柱几乎是第一个冲出轧钢厂大门的。
他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回到四合院,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上,写满了急于分享秘密的迫切。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
他神神秘秘地凑到正在院里扎堆聊天、纳鞋底的几个大妈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又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
“出大事了!”
“姜辰!姜辰在上海犯事儿了!”
这一嗓子,仿佛在平静的池塘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整个院子的嘈杂声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又惊悚的语气,将自己的“发现”添油加醋地抖了出来。
“公安局的信!都寄到我们杨厂长那儿去了!我亲眼看见的!”
“上海公安局寄来的!指名道姓,找姜辰!”
他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关键的信息。
“信上说……他是人贩子同伙!”
院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
“人贩子?”
“我的天爷!”
贾张氏正在自家门口择菜,一听这话,手里的烂菜叶子一扔,乐得猛地一拍自己肥硕的大腿。
“哎呦喂!报应啊!老天开眼了!”
她那肥硕的大腿被自己拍得“啪”一声脆响,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
“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一个穷小子,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买那?原来是干这个!这下好了!要被抓去吃枪子儿了吧!”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二大爷刘海中闻讯,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从屋里踱了出来,官瘾立刻就犯了。
他站到院子中央,重重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
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他才慢条斯理,却又义正辞严地开口了。
“这件事情,性质非常严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这是作风问题!是立场问题!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刘海中挺着肚子,用手指点了点空气,一副领导做报告的架势。
“我们院,出了这样的人,是我们的耻辱!我们必须立刻、马上跟他划清界限!表明我们的态度!”
众人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各种猜测和污蔑层出不穷。
“真的假的?人贩子?那可是要杀头的罪!”
“我就看他不像好人,年纪轻轻的,眼神里就透着股贼光!”
“可不是嘛,上次还看他拿回来好几张自行车票呢,这钱来路肯定不正!”
一句句的“有罪推定”,一声声的落井下石,在四合院的上空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姜辰这次是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