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阎解旷面前,几乎是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就是个活该刨土的命!跟你那个‘臭老九’的爹一个德行!废物!”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阎解旷的语气愈发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我他妈就放不干净了,怎么着?你个小瘪三还敢动手不……哎哟!”
许大茂仗着自己人高马大,骂得兴起,竟是变本加厉,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恶狠狠地朝着阎解旷的胸口推去。
他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个教训,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摔个狗吃屎!
然而,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阎解旷胸前那件满是灰尘的旧衣服——
阎解旷动了。
面对许大茂的推搡,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左脚猛然向前半步,坚实地踏在青砖地上,整个人的重心瞬间下沉。
右肩顺势向前一倾,一送!
宗师级八极拳——贴山靠!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极致,根本不给许大茂任何反应的时间。
那不是一次简单的撞击。
那是将全身的筋骨、肌肉、乃至呼吸都凝成一股力量,在接触的刹那,火山般爆发!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不是骨头对骨头的硬碰,而是纯粹的力量碾压在肉体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听到的人心脏都猛地一抽。
许大茂那一百几十斤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控制,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轰得离地而起!
他整个人“嗖”的一下,向后倒飞出去,双脚离地,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重重地砸在了中院冰凉的青石板上!
“咔嚓——!”
紧接着,一阵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响起,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啊——!”
足足过了三秒钟,极致的痛苦才冲破神经的封锁,许大茂爆发出了一阵不似人声的、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肋骨!我的肋骨断了!啊!!”
他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剧烈抽搐,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滚滚而下,瞬间浸透了鬓角的头发和衣领。
这突如其来,又无比惨烈的一幕,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那雷鸣般的哭嚎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半“哎哟”的音节。
棒梗的撒泼打滚也僵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忘了继续哭。
秦淮茹捏着手绢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副悲苦的表情凝固了。
正在厨房探头探脑的傻柱,手里的饭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前院的易中海,中院的刘海中……几乎所有人都从自家的门里、窗后探出了头,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震惊。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阎解旷缓缓走到倒地不起的许大茂面前。
他怀里依旧抱着那堆“废品”,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滩烂泥,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得意,只有一片漠然。
“我警告过你了。”
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又清晰地钻进每一个“禽兽”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我阎解旷,不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你们随意欺负的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