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中国，具体地址要不要也报一下？不过估计你们系统里查无此人。”
“能力描述？”这个问题问出来，林素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谬。
陈末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下：“嗯……主要技能是‘问题解决’，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比如邪神祭祀、怪物堵门、同事关系紧张等。附带被动技能‘百分百空手接白刃’……哦不，是‘百分百被当作救世主或者背锅侠’，效果看心情。”
林素放下档案板，揉了揉眉心：“陈末先生，我希望你严肃一点。”
“我很严肃啊。”陈末一脸无辜，“能力这玩意儿，不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吗？难道还得像写小说一样，分个S级A级，再起个‘灭神拳’、‘创世光’之类羞耻度爆表的名字？咱们是正规单位，要务实。”
就在这时，接待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林指挥官，打扰了。”男人声音温和，对林素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好奇地落在陈末身上，“这位就是陈末先生吧？你好，我是总部技术部的戴教授。听说你刚刚完成了一次……非常规的异常清除作业？”
林素站起身：“戴教授。”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陈末打量着这位“戴教授”，心里嘀咕：“技术部的？看起来像个搞研究的。来了，标准流程之——身体检查、能力测试、切片研究预备？”他脸上却堆起热情的笑容，起身握手：“戴教授你好你好！久仰久仰！你们技术部可是核心部门啊，以后咱们公司的网络提速、装备更新，可都指望你们了！”
戴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随即失笑：“陈先生真是……风趣。我这次来，是想采集一点你使用能力后的基础生理数据，以及……关于那个被清除的‘荒原之影’母体投影，有些技术细节想向你请教。”
“请教不敢当，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陈末大方地摆手，“数据随便采！至于那个‘芝麻糊’……哦，就是那团影子，其实没啥技术含量，主要讲究一个力度和时机，力度大了浪费能量，小了又疏通不干净，这都是我们……呃，祖传的手艺活。”
戴教授眼镜后的目光闪了闪，笑容更加温和：“祖传的手艺？很有意思的说法。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们检测一下你……嗯，‘手艺’的能量源头？比如，你提到过的‘第二次心跳’？”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林素也看向了陈末，等待他的反应。
陈末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明镜似的：“来了，直奔核心。这教授看着和气，下手挺黑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露出一个有点为难的表情：“这个……戴教授，不是我不配合，主要是咱这‘设备’比较娇贵，开机自检时间比较长，而且涉及商业机密……要不，等我跟董事会谈妥了待遇和专利分成，再演示？”
戴教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陈末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哎呀！说到这个，戴教授，你们技术部能不能先帮我解决个小事？”
“什么事？”
“我这风衣里面是真空的，挺没安全感的。咱们单位……发不发内衣裤啊？纯棉的就行，我不挑，但尺码得合适。”
戴教授：“……”
林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