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 / 1)

金国时期,高琪当国,他推崇以刑赏来治理民事。那些从政官员曲意奉承,秉承和揣测上面的意旨来办事。

门人张仲杰做县令时,看到这种不正之风,便上书高琪道:“人民劳心憔悴已经很久了,既然挽救不了,那也无奈,可你又怎么施加暴力呢?史传循吏而不能传能吏,宁可得罪人,也不要得罪天呀!”

朝臣在一起集中讨论,所见不一。王从之觉得应该采纳正确建议,得到了众人稳妥服人。

吏部杨之美,大参杨叔玉等官员也一直推服。

素来精通人伦之学,黑白善恶皆了然于胸中,真正类似王从之这样学识的人却寥寥无几。

王从之赤胆忠心刚正不阿,平素安静而不张扬。王从之羡慕白居易文采之高,而不避世于佛学之中。拥有东方朔之雄,而不夸夸其谈。

一代鸿儒王从之讲经布道娓娓道来,他学富五车,穷尽天下之至理,宁可贵其多;小心谨慎,规避瑕疵。王从之高风亮节,似春风化雨,恩泽芸芸众生。

后来,金哀宗北逃时,被部下所杀害,至此,金哀宗在位十年,终致金国大厦在摇摇欲坠中被蒙元集团所倾覆。

面对更朝换代,王从之心有戚戚;面对元朝丞相刘秉忠苦口婆心劝其东山再起,王从之决意不从。

是夜,明亮的月光,恰似一枚枚银针,挑动着王从之的心弦: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保持自己初衷。

他在木榻上辗转反侧,意兴阑珊。恍惚之间,他仿佛想起了金国文学鼻祖党怀英。党怀英是山东人,北宋晚年,与老乡好友辛弃疾同在高师门下。虽说党怀英比辛弃疾大几岁,可二人关系默契,尤其在文学创作以及观点来看,不谋而合,相得益彰,时称“党辛”。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在滚滚红尘中,历史标签的更迭,好像波浪滚滚,奔涌向前。

那一年,金国雄狮相继灭了辽国宋国,并将宋国两位皇帝宋徽宗宋钦宗拘禁起来,并与一些宋室内眷一并押至金国内地。北宋倾覆之际,宋钦宗弟弟赵构带领宋室部分官员一路狂逃,及至海上逃到了浙江杭州,然后招兵买马,以图扫北大业。

与此同时,有些遗民为了追随宋国继承人,纷纷别井离乡踏上了茫茫征程。老百姓尚能如此,做为宋国知名人物贤达之士,也不得不做出历史性选择。

单说党怀英与辛弃疾,两位大才子在选择道路方面,却没有达成一致。

党怀英劝辛弃疾:“宋室大厦已倾,帝王昏庸无能,不妨留下来迎接新政府的成立。”党怀英推心置腹,比如宋徽宗,在治理国家方面是个门外汉,德不配位。可这个人在才学方面成绩卓著,他既是书法高手,又是丹青大咖。

辛弃疾面对好友一番开导,不为所动,他坚持自己立场,从一而终。

“人各有志,不能强挽。”辛弃疾直言不讳,“党兄,一朝君子一朝臣,这朝不用那朝人,我希望你我一道服务于宋国社稷。”

双方各持成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党怀英闪着智慧的光芒,对辛弃疾说:“新生事物一定胜于腐朽旧世界,这就像大河之水一样,总是后浪推着前浪,前浪被拍在沙滩上。”

辛弃疾听到党怀英褒彼贬此,不由地心中火苗腾升起来,且渐渐炽热着。

“党兄不该厚此薄彼,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后会有期!”辛弃疾忿忿不平道。

面对抉择,党辛二人背道而驰,即便在政治观点上相左,达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可对文学创作上,二人依然珠联璧合不分伯仲。

随后,党怀英问辛弃疾:“贤弟到了宋国你想做什么?”辛弃疾掷地有声说:“我要参军作战,收复祖国失地,还我大好河山。”接着辛弃疾反问党怀英:“党兄到了金国想做什么?”党怀英一本正经道:“持文服务社稷,为黎民百姓营造一个祥和文明的新国家。”

二人分别的那一天,二人各骑一匹马,一匹是红鬃烈马,一匹是过隙白马。二人扼腕壮别,为了不同的目标,他俩各奔南北。一个南下直奔宋国京城,一个北上径驰金国燕京。

就这样,在历史标签更迭岁月里,在山东出现的两个个不同凡响的历史人物,一个是金国文坛领袖,集文学家政治家于一身的党怀英,一个是宋国长短句大咖及智勇双全的辛稼轩。

两端过后,还出现了一种派别,那就是不左不右不偏不向,一味要保持中立。这种现象的代表人物便是山东军阀、一个武功超群谋略过人的大将军李坛,李坛的夫人是元朝大臣王文统的一个女儿,即便这样,他对元朝、宋国抱有极大敌意,他常常以汉人不受异族人霸凌,率领队伍高举所谓正义大旗,在齐鲁大地上雄霸一方。他为了保存实力,风来了就从顺从谁,朝投元朝,暮靠宋国。李坛在二者之间的罅隙里摇曳着,以谋得生机稳坐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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