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宝宝们,新书求支持,求收藏,求月票,求赏,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那动静没停。
虚空里,那支从星核烂疮里长出来的墨羽笔,疯了一样在半空画画。
没画别的。全是火。
笔尖勾勒出女人低头的下颌线,抬起的手腕,还有被火光吞掉的半张侧脸。
蚀策想停,停不住。
他脑子里那套引以为傲的“绝对理性指令集”,正在发霉、生锈。
他想拟定突袭路线。
脑子里跳出来的却是一句不相干的话:【真正的混乱不是无序,是让人相信秩序依然存在。】
这声音太熟了。
像指甲刮过黑板,像铁锈蚀穿了骨头。
他甚至分不清这是那女人死前的诅咒,还是自己疯了产生的幻听。
地下药庐,没开灯。
闻笙手边摆着半碗朱砂,混了灶膛里的药灰,搅成一碗暗红的泥。
她在写字。
字迹潦草,不像正经公文,倒像是梦呓。
【若遇黑云压城,当于断云关下听戏三日。】
【见黑羽落地,需自剜左目,以证忠诚。】
写完一张,苏枕霞就抽走一张。
这些鬼画符顺着边境贩子的手,流进黑市,再像病毒一样钻进星核猎手的情报网。
闻笙都没抬头,她知道蚀策会看。
那是个疯子,疯子哪怕知道这是裹着砒霜的糖,也会因为糖纸上那点熟悉的味道,连皮带肉吞下去。
前线,风更紧了。
尉迟烈把手里的玉兆摔得粉碎。
“‘霜降不开弓,子时鹤群东’?”这位戍边大将眼珠通红,指着神策府的方向骂娘,“老子前面是十万火急的星核怪胎,将军给我发农谚?这是打仗还是种地?”
副官不敢吱声。
半个时辰后,子时到。
雷达屏突然亮了一片红点。
敌舰编队变了,像一只舒展翅膀的长鹤,正正好好撞向东侧的口袋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