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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兆烫得吓人,像是刚从火炉里扒出来的。
苏枕霞没敢松手,指腹被烫得通红,声音发紧:
“这是刚从‘猎手’内网截获的频段,没加密,全是这种……胡话。”
闻笙没接,示意她放桌上。
那玩意儿还在滋滋乱响。
起初是静电杂音,接着蹦出几句带着哭腔的嘶吼:
“第三章……第三章不是这么写的!我应该在那时候死,为什么我还活着?是不是我已经被删稿了?”
紧接着是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语速极快:
“她在看着我们。只要我们要开枪,她就在看着……别动,谁动谁就是配角,配角死得最快!”
更有甚者,前线某艘战舰的舰长正在公频里咆哮,申请把总攻计划改成“《笙语残章》第三修订版”,理由荒谬得让人发笑.
“只有按她的格式排版,她才会读到我们。”
屋内静了片刻。
闻笙还在捣那一碗朱砂泥,杵棒磕着碗沿,发出单调的“笃、笃”声。
“疯了。”苏枕霞搓着发烫的手指,“他们不是来打仗的,是来朝圣的。”
“不,”闻笙停了手,用小指挑起一点暗红的泥,血一样的颜色,“这是在争宠。”
她抬眼,目光凉得像井水:
“他们在争夺‘被书写权’。在疯子眼里,被写死不可怕,没被写进书里,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才是最大的恐惧。”
她随手扯过一张宣纸,笔尖蘸透朱砂。
“既要演,就给他们搭个最大的台。”
次日,三道消息顺着黑市的阴沟流向全宇宙。
一说闻笙假死,肉身藏在十王司轮回殿,正借尸还魂;
二说她魂飞魄散,只剩一股执念附在旧手稿上,谁拿到谁就能预知吉凶;
三说旧历纪年日那天,她会在鸣沙星站现身,亲笔写完那本《终战录》。
每一条都配了佐证。
模糊的背影录像,不知道哪儿弄来的半截染墨衣角,甚至还有那独特的,只有她才用得出来的倒装句式手稿。
这就是个要做成死扣的局。
蚀策那种多疑的疯子,越是矛盾,他越要亲自去把每一块砖抠开。
他要证伪,这就是他通往地狱的第一步。
神策府动得比流言还快。
景元撤了断云关的一万伏兵。
空荡荡的关隘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一座刚搭起来的木屋。
木屋一比一复刻了药庐的陈设。
窗没关,风灌进去,吹得桌案上的书页哗啦啦响。
机关师在屋檐下挂了一串幻音阵。
没有杀伐之声,只有每日黄昏准时响起的一句女声吟诵:
“很久以后,人们才会明白……”
那是经过调试的频段,听久了,脑皮发麻,。
景元站在远处的高塔上,看着那座空城,把玩着手里的棋子:
“这不是空城计,是请君入瓮的戏台。只有最想见她的人,才听得见这声音。”
与此同时,玄戈哨所。
尉迟烈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又诡异的仗。
对面没冲锋。
那帮星核猎手的先锋部队,在阵地前一字排开,每个人手里捧着一本不知所谓的破书,正往火盆里扔。
火光冲天,那是祭祀,也是挑衅。
他们高喊着“求见执笔者”,像是一群失去了牧羊犬的羊,在求得哪怕是一鞭子的回应。
尉迟烈手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