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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断裂的声响被风沙吞没,只留下一地狼藉。
打扫战场时,风铃儿在废墟缝隙里抠出了那半截墨羽笔。
笔芯碎得彻底,却还在往外渗黑液,像没流干的血。
沙地上有字。
不成句,歪歪扭扭,是某种竭力想要留下的痕迹:
“……为什么……不让我赢一次……”
苏枕霞把这半截残笔捧到案头时,指尖有点抖。
“他到最后,没像个战士。”苏枕霞低声道,
“像个没考好的学生,在讨要一个说法。”
闻笙没说话。
她手里拿着一块擦镜布,反反复复擦拭着眼镜片。
良久,她拉开抽屉,摸出一只青瓷瓶。
那种装最名贵伤药的瓶子。
她用银勺把残笔里渗出的黑液一点点刮下来,装进瓶里,封了蜡。
动作很轻,像是在收敛骨灰。
“他不是在寻求认可。”闻笙把瓶子搁在架子最上层,“是在求证存在。”
次日,闻笙去了神策府。
不是复职,是交作业。
一份厚达三十页的《叙事矫正手册》。
里面没写怎么赢,全在写怎么“收”。
“认知战不是造梦。”她站在案前,脸色比纸还白,
“禁止制造集体妄想,禁止诱导人格解体。创作者底线:别把角色当牲口。”
景元翻得很慢。
每翻一页,大殿里就静一分。
最后,他合上册子,手指在封面上敲了两下。
“我们可以赢,但不能变成他们。”闻笙看着景元的眼睛,
“这是这把‘笔’唯一的保险栓。”
景元笑了笑,没说话,转身打开了身后那面从不轻易开启的最高密档墙。
咔哒一声,落锁。
他在档案袋上提了一行朱批:此术可用,不可滥。唯她可执笔。
入夜,药庐没人。
闻笙点了一盏油灯。
没烧香,那是祭死人的。
她只铺开了那些从战场上搜集回来的,蚀策模仿她笔迹写的残稿。
字迹狂乱,全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