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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庐窗棂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晨霜。
闻笙是在一阵干渴中醒来的。
喉咙里还泛着铁锈味,舌根发苦。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左手,掌心那道为了写“典册不灭”而划开的口子已经结了黑痂,四周皮肉翻卷着,隐隐发烫。
枕边放着一张焦黄的残纸,那是烬余死前手里攥着的那张。
炭笔写的字迹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晕染,但质问依然像根刺一样扎进视线里:
“谁来给我们的悲剧写个结尾?”
闻笙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夜文渊阁的大火,幽蓝色的焚典咒,还有那漫天倒卷的灰烬……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乱闪。
最让她心惊的不是那场火,而是火灭之后。
那些重组的典籍里,自行浮现出的文字《持明录》里多出的猩红小注,《十王司纪》里浮现的陌生名字。
那是她穿越前都没见过的细节,甚至可以说是与现有官方剧情相悖的“野史”。
但这怎么可能?
如果那些字不是她凭空臆造,也不是游戏设定的原有内容,那是从哪来的?
“还原。”
这两个字冷不丁跳进脑海。
如果她的笔不仅仅是“预言”,更是把那些被时间洪流冲刷掉,被胜利者刻意抹去的“真实”重新挖了出来……
那这个世界所谓的“既定命运”,岂不也是某位更高维度的存在写下的半成品残稿?
而她,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补丁匠?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
苏枕霞端着还在冒热气的药碗走了进来。
她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见闻笙醒了,正盯着掌心的伤口发呆,苏枕霞把药碗搁在床头,轻声说:
“你昨晚发烧了,一直说胡话。”
“说什么了?”闻笙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你说……”苏枕霞蹲下身,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压得很低,“‘作者亦是囚徒’。”
闻笙指尖猛地一颤,牵动了掌心的伤口,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苏枕霞没敢看她的眼睛,自顾自地搅弄着药汤:
“今早外面都在传,昨夜文渊阁废墟上那座半透明的戏台,那个唱《醉饮千江雪》的影子……老一辈的云骑军说是像极了当年的饮月君。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见戏台角落站着个白衣少年,眉眼生得和如今那个通缉犯丹恒一模一样。”
闻笙只觉得心脏攥了一下。
白衣少年。丹恒。
那是她前几日在草稿纸上随手写下的脑洞,关于丹恒若是没被流放的“第七世”假设。
那只是她作为一个同人写手的自我满足,是虚构中的虚构。
难道……她写在纸上的那些“如果”,那些本该只存在于文档里的脑洞,正在反向侵蚀这个世界的现实?
午后的阳光稀稀拉拉地洒进药庐。
典守老人拄着枯藤拐杖,没让人通报,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他在闻笙床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浑浊的老眼盯着墙上那卷刚送来修复的《云骑军志》。
“三百年前,也曾有人干过类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