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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递了出去。
火漆是伪造的,红得刺眼,上面盖着十王司的假印。
闻笙的手很稳,看不出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虚弱。
“明天午时,把它塞进雪衣案头那堆卷宗的最底下。”
苏枕霞接过信。
信纸不厚,却压手。
鼻尖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子混着铁锈气的墨味。
“你又要做什么?”苏枕霞问。
“我要让她亲手把自己的牢笼拆了。”
闻笙声音很轻,却像是咬着牙根挤出来的。
她没解释那铁锈气是什么。
那是昨夜趁着苏枕霞睡着,她呕出来的三滴心头血,混着松烟墨,一笔一划誊出来的《父罪辩》。
穿越前,她查阅了数百万字的设定集,为了给那个背负污名的父亲翻案,她写了这篇文。
论证逻辑严密,证据链环环相扣。
如今,这不仅是文章,是钥匙。
次日,十王司偏殿。
雪衣在审旧档。
那封信就夹在一堆陈年霉烂的公文中,很扎眼。
她抽出来,扫了两眼,眉头皱起。
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判官搞的恶作剧。
可看着看着,她那双偃偶的手指开始僵硬。
信里引用的密档编号,是对的。
三十年前边关布防图的死角,是对的。
甚至连父亲批阅公文时,习惯混入朱砂的印泥成色,都分毫不差。
每读一段,脑子里就炸开一段画面。
不像是在读字,像是有把刀把当年的场景生生剖开,塞进她脑子里。
读到那句“汝父临刑前仍高呼‘罗浮无叛’”,雪衣猛地站起。
手边的茶盏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查!”
她声音发颤,那是偃偶身躯承受不住剧烈情绪波动的杂音,“把太卜司三十年前所有的密奏,全部调出来!现在!”
消息传得快。
半个时辰后,神策府的云骑围了丹鼎司。
苏枕霞出入药庐的记录,摆在了景元的案头。
景元亲自来的。
还没进门,就被一杆青黑色的长枪拦住了。
丹恒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
“让开。”景元没动怒,语气平淡。
“她快死了。”丹恒的声音冷得像冰坨子。
“我知道。”景元看着药庐紧闭的门扉,“她在用命换命。但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她写的每一个字,都在撕裂罗浮既定的命轨。这种代价,她付不起,罗浮也未必付得起。”
丹恒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符痕在昏暗的天色下亮得刺眼。
“那就让我看看。”
丹恒盯着景元的眼睛,寸步不让,“被她写进未来的世界,是不是值得我也活一次。”
十王司,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