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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匠人手里的动作停了。
新换上的静神烛芯子刚剪过,火苗却不安分,噗嗤噗嗤地往一边倒,像是有风在扯。
密室明明密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老头眯起眼,盯着闻笙的后颈。
那块皮肤泛着红,被汗水渍得发亮。
一行从未见过的古篆正顶着皮肉往外冒,像是有把无形的刀在里面刻。
字迹蜿蜒扭曲,被烛火照得忽明忽暗。
命非天定,执笔者名。
“邪门。”流星匠人把废烛扔进铜盆,那火星子没灭,反倒蹿起半尺高,“连这火都开始替她说话了。”
丹恒没接话。
他坐在阴影里,膝盖上摊着那叠沾了血的原稿。
纸页被翻得起了毛边。
他看得慢,指腹一点点碾过那些被红笔涂改的段落。
这哪里是剧本。
这是解剖图。
她连他七岁那年把受伤的雏鸟藏在袖子里、喂了三天米汤的事都知道。
那只鸟最后死在逃亡的路上,他埋在了一棵枯死的柳树下。
这事他烂在肚子里,连列车长帕姆都没提过。
红字在旁边批注:【此处不对。
他在下手前会有半秒的迟疑,他在想那个刚破壳的雏鸟。
那是他的善,不是弱点。】
丹恒的手指僵住。
再往下翻。
流放途中梦见的持明古语、第一次在列车智库里对着三月七那个蹩脚笑话露出的微笑……那些他自己都快忘了的、以为无人知晓的瞬间,全被她用笔尖挑了出来,摊在纸上。
每一行批注,都像是在替他辩解,替他把那个被世人误解的“怪物”外壳剥开,露出里面还在跳动的人心。
纸张边缘,有一行写得极轻、极潦草的字,墨迹晕开了一小块:
【我不想你孤独地活七世。】
丹恒合上眼,胸口那种被钝器击中的闷痛感又翻涌上来。
这傻子。
屋外,夜色像吸饱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星港废墟上方。
卡芙卡靠在断墙背后,高跟鞋的鞋跟悬空,没发出一点声响。
怀里的铜牌震了一下,频率很乱。
“还在改?”她挑了挑眉,隔着墙看向密室的方向,“这丫头在梦里也不安分。每一次修正因果,都是在拿命往碑上刻字。”
她没动,只是从大衣里摸出一枚漆黑的符印,随手拍在脚边的碎石缝里。
符印无声融化,像水银一样渗进地底。
十王司的冥差鼻子灵得很,公司的猎犬也不远了。
但这地方现在的“叙事畸变”太重,若是让他们这时候闯进去,那只小蝴蝶还没扇动翅膀就得被捏死。
“这就不好玩了。”卡芙卡轻笑,指尖在枪柄上敲着节拍。
密室里,闻笙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在替她守门。
她陷在那个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四周全是崩断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