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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影子不是厉灼。
地窖里阴冷,唯一的暖源是闻笙刚咳出来的一口热血。
她指尖触在那虚空的震颤处,像摸到了一层还在嗡鸣的鼓皮。
“不是门。”
墨灵·砚心从阴影里淌出来,凝成一只冰凉的手,覆在她痉挛的手背上,
“是‘回响井’漏了。”
砚心的声音很轻,像是墨汁滴进水里的动静。
“你以前写过的那些废稿、那些为了虐而虐的if线、那些被你删掉的可能性……都在井底下。它们被昨晚的‘共愿’吵醒了。”
闻笙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原来如此。
哪有什么穿越带来的全知全能。
她根本就不是来玩游戏的。
她自己就是那个一直在消耗耐久度的“记录锚点”。
每一次动笔修改剧情,每一次让本该死的人活下来,都是在拿自己的存在去填那口井。
井满了,人就该没了。
头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巡逻的冥差,那种铁靴子踩不出这种猫一样的动静。
暗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硫磺和脂粉味的风钻进来。
停云闪身而入,那一身原本光鲜的天舶司制服上沾满了泥灰,狐耳警惕地抖动着。
“快走。”
她没废话,从袖中抖出一卷缠着银丝的密函,压低了嗓子,
“十王司疯了,封了三处出城的水道。玄烛发了死命令,要‘活捉执笔人’。”
闻笙没动,也没力气动。
停云急了,想去扶她,却被闻笙那只废掉的右手吓了一跳:那只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像是快要消散的烟。
“别碰。”闻笙喘了口气,“会传染。”
停云咬着牙,从怀里摸出一枚带着体温的玉片,塞进闻笙手里。
那玉片上刻着蝉纹,粗糙,却温润。
“有人在暗中帮我们。”停云语速极快,
“夜巡郎沈眠给的。他说梦里见过这只手写字的样子……和你一模一样。”
闻笙握紧了那枚玉蝉。
连路人都记住了她的字,这世界还不算太瞎。
“有东西进来了。”墨灵突然炸了毛,墨色的长发根根竖起。
地窖角落的阴影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
没有声音,没有实体。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无面人凭空浮现,手里没有兵刃,只有两面半人高的铜镜。
镜渊守者。
两面镜子一左一右,死死锁住了闻笙。
左边的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瞎眼、残废、像条濒死的狗。
右边的镜子里却光怪陆离:
有穿着校服在键盘前熬夜的短发少女,
有站在建木下谈笑风生的白衣文官,
还有全身是血倒在天机阁前的尸体。
无数个“闻笙”在镜子里重叠嘶吼。
那是可能性。
那是她本可以拥有的、不这么痛苦的结局。
“你是来看戏的?”
闻笙撑着墙,一点点把那具快要散架的身体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