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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血字生鳞,恩师执刃(1 / 2)

那是個「冤」字。

藏经阁里没点灯,只有那个字在发亮。

闻笙的身形晃得厉害,像是一抹快要干透的水渍。

她没走正门,直接穿过了那两扇贴着封条的朱红大门。

半透明的手指抚过一排排积灰的书架,停在了一本墨皮古卷上——《天刑录》。

翻开。书页发脆,全是陈腐的霉味。

第七卷,丹恒受审,一共十三页。

第一页是罪状,最后一页是判词。

中间应该有一页“天刑台对答”,记录犯人最后的自辩。

空的。

那一页被人撕了。

断口参差不齐,像是个豁着牙的嘴,嘲笑着后来者的无知。

“果然。”

闻笙嗓子眼发紧。

她在键盘上敲下过无数次那段剧情,却从未想过,真正的历史会被人抹得这么干净。

砚台里的墨早就干成了硬块。

她没找水。舌尖在齿列间狠狠一抵,腥甜炸开。

一口心头血,混着那点残墨,在砚台里化开一汪粘稠的红黑。

她提起那支秃了毛的笔,手腕抖得像是在筛糠。

左手按住那页空白,笔尖落下。

“若我所言非真,愿此身化墨枯骨。”

字迹未干,那页纸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轰隆——

一声闷雷,不在窗外,在纸里。

那墨迹像是活了,扭曲着想要逃离纸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

雷云虚影在方寸之间翻滚,隐约传来一声极清冷的诘问,像是隔着千年的光阴,直接砸在人天灵盖上:

“你斩的是龙,还是执念?”

梁上,小灯奴吓得差点没抓住横木。

他本来是躲在这儿偷懒睡觉的,哪见过这场面。

底下那个半透明的女人,左手正顺着笔杆往下滴血。

血珠子落在纸上,不晕开,反而在此刻炸起一层层金色的光晕。

那光不刺眼,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

先是手背,再是小臂。

那些光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刺青,细细密密地排列着,每一片都像是……鱼鳞?

不,是龙鳞。

小灯奴捂着嘴,大气不敢出。

他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根烧焦的柳木炭条,在自己的袖口内侧飞快地勾画。

他是个画痴,越怕手越稳。

炭条在粗布上沙沙作响。

画里,女人以血为墨,那一身原本虚幻的白衣,竟随着笔下的文字,凝出了一层如有实质的鳞甲。

“篇章凝形……”小灯奴脑子里莫名蹦出爷爷讲古时提过的词。

次日,神策府。

大堂的气压低得吓人。

“铁证如山!”

裴昭跪在大堂中央,手里高举着一卷《饮月君罪证录》。

他那一身儒袍一丝不苟,银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惯用的玉尺死死抵着地面。

“将军!此乃闻氏亲笔手稿,下官在清理其旧物时所得!书中详记丹恒身为罪魂转世,如何利用民愿乱纲常、毁律法!字字句句,皆是她生前忏悔!”

他声泪俱下,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

景元坐在高台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没说话。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拿来。”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墨痕吏青砚忽然开口。

他是个瞎子,眼睛上蒙着黑布,鼻翼却动得飞快。

裴昭愣了一下,将罪证录递过去。

青砚没看,也没摸。

他只是凑近那卷书,像是闻菜香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臭的。”

青砚嫌恶地把书扔回地上,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只有抄录的墨臭,没有人味。”

“你放肆!”裴昭脸色骤变,

“这字迹、这用印、这行文习惯,哪一点不是闻笙的?十王司的判官就能信口雌黄吗?”

“字是对的。”青砚冷笑,“但写字的人,当时心里没魂。这字,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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