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看向了裴栖,仿佛如今他的生死并未那么重要,他如何这么快得知凶手身份才最可疑。
尤其是卢凌风,他握着长剑的手一紧,看向裴栖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打量。
原因无他。
裴栖同裴喜君是表姐弟的关系,所以卢凌风同裴栖打过不少照面。
裴栖此人花天酒地,每天不是就溜鸟赏花,就是混迹于波斯馆地方与女人颠龙倒凤。
说他是草包。
都算是抬举了他。
可他如今既会训兽,还成了第一个来这里救他的人。
卢凌风真不信裴栖有这样的本事!
这一行人何等的聪明,裴栖猜测他现在的身份,应该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该想个什么托辞好呢。
“太上皇口谕到!”
外面传来一道高呼声,当下见到一名足足八尺有余的高壮将军,身披金甲,阔胸走入了院中。
他身后跟着了一群禁卫守军,同金吾卫针锋相对。
来人迈步健稳。
吐气气息平稳。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裴栖明显感觉到身后的武文斌有些激动。
此人,杜凤。
“传太上皇口谕。”
“武文斌同列那在别院内饲养凶禽,命我即带回他二人入牢审问。”
“此事就不劳烦几位费心。”
“武文斌,还不速速放下凶器,就地投降!”
杜凤骤然一喝。
那武文斌当下放下了手中的长剑,他一把推开了裴栖,倒让两名禁卫上前扣押。
他不闹,不动。
显地极为配合。
苏无名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列那同武文斌已经被扣下,杜凤朝着那乌焰鸟又发出了一道施令。
“速速捕下那鸟。”
天网朝着乌焰鸟撒去的那一刻,乌焰鸟扑腾着双翼,直接挣开了天网。
它跃直了半空,在空中盘旋。
禁军们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看向了杜凤。
“鸟奴,此鸟是你豢养,还不快赶紧把那鸟给传下,让我带着你们一同去太上皇面前请罪。”
自打乌焰鸟不再认主的那一刻起,列那仿佛被抽了筋,满脸的死气。
他的眼睑微抬,看向裴栖的那一刻,眸中满是恨意。
“这鸟已经重新认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