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鸟的新主人,你要命令这鸟,就去命令他去。”
杜凤猛地看向了一侧的裴栖,他也认出了裴栖的身份。
一个花天酒地的草包。
怎可能会训养之术。
“列那,你若不想召应它,等到了太上皇面前,你不得不召!”
“带走!”
冷哼了一声,杜凤就要带他们离开。
卢凌风持剑拦住了他们众人。
“且慢。”
“杜将军,列那涉及刺杀圣上一案,他必须由我带回,去圣上面前面夺。”
“卢凌风,你跟苏无名等人闯入太上皇的私家别院,太上皇念你们也是受鸟禽所害,这才不与你们计较。”
“这可是皇家的别院,太上皇要是论罪下来,你们这些闯入这里的人都是要被砍头的!”
“别得寸进尺!”
“不然公主都保不了你!”
杜凤的话中带着威胁之意。
他说的很明白。
要是抢人,他们就会被论处误闯皇家别院一罪,这是藐视皇家威严。
就在卢凌风还要坚持时,苏无名颇有眼力见,一把拽下了他。
苏无名俯身,脸上赔着笑:“杜将军,你切莫于我们计较。”
“只是苏某有些好奇,杜将军虽然位阶不低,但这么快成了太上皇的亲信,一定有何过人之处。”
“苏某想好好讨教讨教。”
“呵。”轻笑了一声,杜凤冷眼一眯:“苏无名,你要跟我讨学做官之法?”
“这第一,就是不要多管闲事。”
“不该你们管的,就不要管。”
“我们走!”
杜凤领队,一群人跟在他身后气势汹汹地离开。
就在他们走了以后,卢凌风质问:“苏无名,方才你为何拦我!”
“那杜凤显然就是想包庇武文斌,还有列那。”
“卢凌风,那杜凤带的是谁的口谕,你要弄清楚,到底是谁要包庇武文斌他们。”
一句话就让卢凌风醍醐灌顶。
卢凌风震惊:“你是说,是太上皇?”
“那刺杀圣上一事,也是……”
“没掌握证据之前,勿擅自揣测猜想。”
“只是让我更好奇的是裴郎君,你为何在一夜之间,竟学会了驯兽之术了。”
话锋一转。
苏无名看向了裴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