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观他面部并未有割口,应该是他的面皮缝补之术太精美,无法看到。”
“鸡师公,你神通广大,快去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被换脸了!”
樱桃一声冷喝。
便放费英俊来上前查探。
费英俊抓着了双袖,将修摆撸了上去:“嘿,樱桃,你就瞧好了吧!”
“有我鸡师公出马,此人就算是脸上缝了两张面皮,都别想躲过我的法眼。”
这一次轮到费英俊检查裴栖脸皮时,苏无名同卢凌风病危阻拦。
两人也是真的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换脸了!
“脸皮皮面平整,皮下毛孔清晰可见,还有血管的纹路。”
“这…这就是他的面皮啊……”
“这裴小郎君没有被换脸啊。”
就在费英俊得出这个结论以后,一干人等哪怕是樱桃他们皆为不敢置信。
“鸡师公,你确定你检查没错吧?他真是我表弟?”
“喜君,你鸡师公怎么出过错,这就是你表弟,他没有换脸。”
“而且我鸡师公虽然同裴栖打的照面不多,但见过几次,这小子身上那股呛人的胭脂粉味,我从来不会闻错。”
轻嗅了嗅鼻子闻了闻裴栖身上的味道,费英俊噗地一下打了个喷嚏,赶紧捏住了鼻子。
“这就是他后院那个妾室什么什么香香身上的味道。”
“这就是你表弟裴栖!”
裴栖轻笑一声。
“苏先生,我想一夜之间,我变地会驯兽之术,表姐和各位这么怀疑也很正常。”
“但是昨夜我去波斯馆时,在那儿遇上了一名胡人,那胡人就会驯养猎兽。”
“这驯兽之术,是他传授给我的。”
随口编纂。
裴栖编这番话时,脸不红心不跳。
苏无名神色有些恍然:“胡人擅驯兽,常用于表演。”
“这便也说的通了。”
“那武文斌呢,你如何知晓那人是武文斌?”
“占卜。”
“那胡人除了传授于我驯兽之外,还传授给我占卜之术。”
卢凌风冷脸一黑:“你当苏无名是三岁娃娃好糊弄不成?”
“他时常说他会占卜之术,其实不过是会比旁人观察细致一些,这才能推算旁人的因果。”
“不。”
“我会的,是真的占卜之术,能占卜人的生死,还能占卜人的未来。”
绕步到了苏先生的身后,裴栖唇角微微一勾。
他开了上帝视角这个事。
用别的解释根本解释不通,也不会让他们信服。
只能用占卜来掩过。
“苏先生,我接下来继续卜一卦。”
“今夜,杜凤会带人闯入太上皇宫殿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