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一句话,倘若大长公主真与你同武昌郡主指婚,你会不会负了樱桃?”
裴栖饮了一口酒:“不会。”
看来他同樱桃的事,苏无名这是知道了。
苏无名松了一口气:“当初樱桃父亲,将樱桃托付于我,她年岁尚小,且不知情爱。”
“她对我,只是感激之情。”
“既然你对樱桃有情,倘若大长公主真给你指婚,我会替你周旋,无论如何也不能拆散了有情之人。”
拒绝赐婚。
但不拒绝同房啊。
要是有机会同舞阳颠龙倒凤,裴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体内的内力汹涌膨胀地厉害,就等着舞阳这个玉女来缓解呢。
当然,樱桃在也能帮他运功,让内力平静下来。
可如今樱桃不在这里。
就只有舞阳能帮他了。
握着瓷杯的手都在发抖,裴栖的口中溢出来一道轻哼,已是在忍耐的极限。
一名宫娥上前,俯下身为裴栖添酒。
也不知道这宫娥是有意还是无意。
手中的酒壶没拿稳,酒水一时间晃了出来。
弄湿了裴栖的衣襟大半。
宫娥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连连道歉。
“裴参军,奴婢该死。”
“奴婢方才不是故意的。”
“无碍。”裴栖解开了衣襟处的纽扣,拧出了些许酒液。
“裴参军,可是衣裳湿了?”
“稷儿来我空中小住过几日,留了些许衣物在侧殿,你们体型相当你应该穿的下他的衣物,我让宫娥带你下去换衣。”
那宫娥在前面引路,裴栖倒看了大长公主一眼,有些不明白大长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倒是打算去侧殿看看。
“那裴某谢过公主了。”
就在裴栖起身后,大长公主拉着了舞阳的手,两人也一同起身出了大殿。
大殿中的官员们吃酒,一个个醉地七荤八素。
苏无名酒量尚可,他也仅仅红了脸而已。
一看到裴栖离席以后,大长公主同舞阳也离了席,他急忙站起身来,也要跟着追出去。
哪想一人拦着了他。
崔相正看着他:“苏无名,我正好有事寻你。”
苏无名不解:“崔相,我们素来没有交情,你能有何事寻我?”
崔相:“……”
偏殿。
裴栖正倒在了地上,舞阳扑在了他的身旁,摇晃着他的身体。
“裴参军,裴参军?”
“母亲,他这是怎么了?”
“我命那宫娥提前在这放置了些许迷香,他现在已经倒下了。”
“舞阳,你可以开始了。”
一面屏风拦在了中间,宫娥扶着大长公主,正坐在了屏风后。
舞阳紧咬贝齿:“开…开始什么?”
“自然是圆房。”
“这点迷香能撑到你同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融那一刻。”
“倘若他心中没你,自然会将你从身上推开。”
“你第一次圆房没有经验,母亲怕你弄伤自己,会在旁边帮你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