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栖面色上没有表现出不满来:“刚刚怎么了?”
“公主用迷香把你迷晕了,想促成你和武昌郡主。”
“她应该是想拉拢你,所以出此计策。”
“如今朝堂局势不清,圣上同公主斗地厉害,你还是不要轻易站队。”
“方才要不我阻拦,你真跟公主义女发生了什么,传入了圣上耳里,圣上定然会将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
其实苏无名分析地不无道理。
但裴栖那时候体内内力翻滚地厉害,一心只想着得到玉女之体,便未思虑这些。
如此一来,他确实该感谢苏无名。
“苏兄,裴栖先在这里谢过你了。”
“你我之间别这么客气,算一算时间,卢凌风应该擒住那百变郎君了。”
“你我该回公檞,好好审讯一番他。”
府衙大门敞开,裴栖回来的这一路上,冷风都把浸透的衣服吹干了。
他同苏无名来到了地牢,卢凌风正在开始审讯。
审讯的地桩上正绑着了一个人。
百变郎君正被五花大绑,定在了那地桩上。
他原本的面容,同常人不一样,是一张死人脸。
面容白地瘆人。
眼线狭长。
在额头还有脸颊处,各有图纹。
“百变郎君,我问你,你为何要杀害那无辜女子。”
“那女子不过是在成佛寺下的乞女,我本来没看上她的面皮。”
“我看上的是赤英女儿舞阳的面皮,她那张面皮可像极了武后啊。”
在回味着舞阳那张面皮时,百变郎君眼中满是期待:“要是把那张脸剥下来,卖鬼市上,可是能足足卖五百个金饼啊。”
“可以让我发一大笔财。”
“比我辛辛苦苦剥几百张脸轻松多了!”
“可惜了。”
美梦破碎的那一刻,百变郎君嘴里都有些惋惜:“一个该死的黑衣人,把她给劫走了。”
“看来值钱的东西,就是有很多人惦记。”
“还从未有人能从我百变郎君手中抢走一切,我心里那个恨啊!”
哪怕被捆绑。
被束缚着的百变郎君,崩紧了牙齿,整个人的面目都变地狰狞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不泄愤。”
“正好那成佛寺下有个女叫花子撞我跟前了,我瞧她同那舞阳身高体型相似,想着把她面皮剥了,就无人能认出她的身份。”
“然后把她尸体往美秀面脂铺一丢,让赤英以为她女儿死了。”
“这样我百变郎君从不失手的招牌才能保得住。”
“哪想我才出去一趟,回来尸体就不见了。”
一说到这里,百变郎君气地牙痒痒。
尤其是得知这尸体是被舞阳偷走的以后。
他更加愤怒了。
“在同一个女子身上栽两次。”
“我百变郎君记住她了。”
“别让我从这里出去,不然我要了她的命!”
裴栖哂笑:“那你可没机会了。”
“如今的舞阳,已经被大长公主赐封为了武昌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