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寻的好地方。”
“旁边厢房里那男子淫秽至极,全是污言秽语,听着让人着实难受!”
身着便装的杨内侍,执着了酒壶倒了一杯酒,闷头一口喝下。
等他再度抬头时,一把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岑鸷眸光冷冽:“我妻儿双亲在哪!”
“呵呵。”低笑了一声,杨内侍食指夹剑,别开了剑身。
“岑鸷,只要你替圣上好好办事,你全家上下十六口人将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你。”
“他们如今安全地很。”
手中的长剑一点点放下,插入了剑鞘中,岑鸷沉坐在了圆凳上,握紧了拳头砸向了案上。
整个案桌上的食盘,连带着盘中的食物也跟着一震。
“我是不会背叛公主的。”
“放心,圣上知道你是公主忠犬,让你做的也不是尽心之事。”
“只需要让你充当眼线,只要公主那边有异动,你能通报我一声即可。”
倒了一杯酒,杨内侍递于了那岑鸷面前:“只要你递个话,你还是公主的人,也不难做吧。”
“只要你乖乖配合,你的双亲自会平安送回家中。”
岑鸷周身气势收敛,接过了杨内侍手中的酒,神色有些犹豫。
似是思量了一番。
他一口将酒饮下。
“这才对嘛。”
旁边的杨内侍将手落在了岑鸷肩头轻拍了拍:“咱家既然把话带到了,也该走了。”
就在他准备抽手之时,岑鸷的神色突然不对劲,坐在圆凳上抽搐了起来。
抽搐激烈的岑鸷两腿打颤,反手摸向了脖子,他骤然瞪圆了一双眼。
“酒……”
“有…有毒……”
口中溢出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直喷了杨内侍一脸,等杨内侍回神时,岑鸷已骤然颠倒在地。
“啊!!”
杨内侍瞪圆了一双眼,用脚踢了踢地上那人。
当他察觉地上这人竟是彻底死透以后,吓地爹坐在地,连滚带爬地爬出了厢房。
半响,隔壁的厢房内的秽语声停下。
裴栖人已经来到了这边,推开了厢房的门,步入了进来。
就看到了这番场面。
他举步来到桌旁,蹲下身来,检查地上岑鸷的情况。
“死了。”
“应该是有人在酒盏上抹了毒。”
虽是在隔壁操练樱桃,但裴栖一直在听着这边的动静。
寻常酒楼厢房隔音不好,隔壁言谈之声,在旁边都能听个大概。
毒应该不是投入酒中的。
如若是投入酒中,那杨内侍定然也不会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裴栖朝着樱桃伸手:“给我。”
樱桃双颊上的绯红还未褪去:“给你什么?”
“你们女子身上不是都带有手帕,我需要手帕包着这酒盏,回去让老费验一验是何毒。”
“我手帕方才用脏了,丢…丢了……”
“连撒谎都不会撒。”
在樱桃的衣襟处,正露出了手帕一角,裴栖伸手就夺了过来。
入手有些泥泞。
裴栖眉头一皱:“属实有些脏。”
“方才要不是你泄露那么多元阳,我才不会用手帕去擦拭。”
“你…你用我衣物吧!”
豪迈地踩在了圆凳上,樱桃撩过了褂袍,扯下了里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