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这钱不仅是彩礼,也是给你置办几件像样的衣服、给家里添些东西的费用。”
“你收下这钱,从今往后,就是我许文峰的女人了!怎么样,你愿意吗?”
秦淮茹依旧僵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沓带着温度的钱,心跳得就像敲鼓一样,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用力地点了点头。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她认定了!
别说有三十块钱,就算他一分钱都不给,就冲着他这个人、这份气魄,她也愿意!
嫂子之前说的那些规矩,在许文峰面前,全都不算数了!
许文峰满意地笑了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的微微颤抖。
他清楚,这条“大鱼”已经稳稳地上钩了。
系统的提示音,仿佛已经在耳边响起。
可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许文峰也不觉得失望,看来想要完成“截胡”,判定标准比想象中更为严格,非得像对待谭翠萍那样,彻底让对方顺从不可。
下午三点,汽车客运站内。
寒风卷着地上的碎雪沫,打在脸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秦淮茹裹紧了许文峰刚给她买的新围巾,站在即将发车的长途汽车旁边,一步三回头地望着。
“文峰……星期天,你一定要来啊?”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手紧张地揪着棉袄的衣角。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许文峰,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
许文峰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脸上挂着让人安心的笑容:“没问题,你把心放宽。”
“回去跟家里人交代好,我肯定准时到。”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又重复了一遍自家的地址,还带着点娇憨的威胁意味:“昌平,秦家村,村口有棵大槐树的那个地方!”
“我……我会在村口等你!要是……要是你不来……”她停顿了一下,故意龇了龇牙,做出一个自认为很凶狠的表情,“我……我就咬死你!”
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还没断奶就想吓唬人的小老虎,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让许文峰觉得十分有趣。
他伸手揉了揉她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触感意外地柔软:“放心吧,我肯定到。快上车吧,外面天太冷了。”
秦淮茹这才一步一挪地走上汽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整张脸几乎都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站台上的许文峰,直到汽车缓缓启动,驶出车站。
那个挺拔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视野之中。
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一块什么,同时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隐隐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