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早上好啊!”
“早!”许文峰笑着回应,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
“哟,东旭大侄儿,今天天气这么好,你怎么不赶紧去接你那个在屠宰场工作的对象?去晚了,好肉可都被别人挑走啦!”
贾东旭被噎得脸颊涨红,硬着头皮,装作不屑的样子说道:
“急什么?今天是礼拜天,街道办不上班,就算接回来了也办不了结婚证,没证怎么洞房?那不是白忙活一场嘛!明天!明天再去接!我今天得先把自行车买了,这可是头等大事!”
看着贾东旭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样子,许文峰心里暗暗觉得好笑。
这蠢货,从来都认不清自己的实际情况,还总爱打肿脸充胖子,真是无可救药了。
他许文峰办理结婚证和户口迁移的事,早就跟顶头上司朱主任打过招呼了,组织的特批手续也早就批下来了。
估计军管会那边早就把相关材料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今天去走个流程领结婚证呢。
那个年代,军管会的权力非常大,各个部门都得密切配合,而许文峰的直属领导正是东城区军管会办事处的朱同,他可是原社会部的老资历,之前还是四野的师长,办事效率高得很。
许文峰又把目光转向一旁脸色不太自然的易中海,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评上六级工后,就整天摆着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臭脸。
许文峰故意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问道:
“老易,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事?要是身体不舒服可得早点医治,讳疾忌医可不行啊。”
易中海被戳中了心事,老脸一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冷哼一声,扭过头端着搪瓷缸子就回屋了,连招呼都懒得打。
他心里不痛快,就是因为许文峰这个毛头小子,工资级别竟然比他还高!
这让他这个在四合院里当了多年“技术权威”的人,实在是颜面无光。
许文峰看着易中海悻悻离去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吹着轻快的口哨,径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今天,他可是有正经的“大事”要办呢。
许文峰推着车,先去了东单菜市场。
他兜里有钱,但也不会铺张浪费,精打细算才是过日子的正理。
他买了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称了两斤硬水果糖和几条“大前门”香烟,
这些是给秦家村乡亲们准备的喜糖喜烟,关乎面子的事情可不能省。
接着他又去了布店,扯了几尺厚实的深蓝色棉布,打算给秦淮茹做一件新棉衣,还买了些蓬松的新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