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你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手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心里却因为他那句关于“晚上”的暗示而怦怦直跳,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期待。
许文峰见她羞得厉害,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再继续打趣她,推着自行车,牵着她的手说:“走,咱们回家!让岳父和大舅哥他们也高兴高兴!”
两人并肩往村里走,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到秦家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周围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的乡亲们。
秦父和秦淮茹的大哥早就等在院门口,翘首以盼。
当许文峰推着那辆崭新的“钻石”牌自行车,带着满满一车厚重的礼物出现时,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惊讶的呼喊和赞叹声!
“我的天!真的是自行车!”
“这是什么牌子啊?从来没见过,得花不少钱吧?”
“你们看!这么多肉!还有布料!还有糖和烟!”
“老秦家的这个女婿,可真不一般!这哪像普通的工人,说不定是干部家的孩子呢?”
“淮茹这丫头,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羡慕、惊讶、赞叹的目光纷纷聚焦在许文峰和那辆自行车上。
秦父和秦大哥激动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放了,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皱纹都因为笑容舒展开来。
这样的排场和气势,可真是给老秦家挣足了面子!
农村人,不!其实中国人都讲究这个,面子得足足的!
秦淮茹站在许文峰身边,脸上洋溢着幸福又自豪的笑容,她轻轻拉了拉许文峰的胳膊,开始为他介绍:“当家的,这是我父亲,这是我大哥。”
眼前围满了热情的乡亲们,一张张朴实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友善的笑容,许文峰虽然记不住这么多人,但他深知为人处世的道理。
他立刻顺着秦淮茹的话,对着站在最前面的秦父和秦大哥,恭恭敬敬、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爸!大舅哥!”
这一声“爸”喊得清晰又响亮,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生疏,直直喊进了秦父的心里。
秦父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湿润,连忙重重地应了一声:“哎!好!好孩子!”
他赶紧推了推旁边还在发愣的儿子秦淮河:“淮河!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帮你妹夫把自行车扶好,推进院子里来!”
许文峰腾出双手,立刻探进军大衣口袋摸索起来。
左手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他笑着递给在场的妇女和孩子:“大婶,吃块糖!小朋友,拿着甜嘴呀!”
右手则摸出几包“大前门”香烟,熟练拆开,给男人们各递一支:“大伙儿抽根烟,沾沾咱们的喜气!”
他动作干脆,笑容真挚热情,一口一个“大婶”“大哥”,大方地把糖果、香烟往乡亲们手里塞,在场每人都有份。
乡亲们从没见过这般豪爽大方的新女婿,接过东西后,夸赞的话语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