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你一起去割猪草吧,顺便晒晒太阳。”陈山河赶紧说,心里打着算盘——去村外坡上,就能顺路看看后山的方向,找机会去山边。
李秀莲愣了一下:“你刚病好,能行吗?”
“没事妈,我就在边上看着,帮你递递东西,不干活。”陈山河笑着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虚弱。
李秀莲想了想,点头同意了:“那行,你跟在陈山河后面,别走远了。”
山根一听,也嚷嚷着:“妈,我也跟你们去,帮你割草!”
“行,那山菊你在家看着你爹,别让他乱动腿。”李秀莲安排好,陈山河们就出门了。
外面的风还挺大,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陈山河缩着脖子,跟在李秀莲后面,慢慢往村外走。路上碰见几个早起的村民,都跟李秀莲打招呼,眼神落在陈山河身上时,带着点同情——大概是知道陈山河家的情况,也知道陈山河刚病好。
“山河这孩子,总算好点了,不然你家可咋撑啊。”有人小声议论。
走了大概十分钟,到了村外的坡地,李秀莲放下镰刀,开始割猪草,也过来帮忙。陈山河站在边上,假装看他们割草,眼睛却往村后的方向瞟。
村后是一片矮山,坡上长满了灌木和杂草,看起来很荒凉。陈山河记得原身的记忆里,那片山很少有人去,一是因为路不好走,二是冬天有野兽出没。
“妈,我去那边晒晒太阳,这边风太大了。”陈山河指了指靠近后山的方向,那里有棵老槐树,能挡点风。
李秀莲抬头看了一眼,叮嘱道:“别走远了,就在树底下待着,听见没?”
“知道了妈。”陈山河答应着,慢慢往老槐树那边走。
走到树底下,陈山河靠在树干上,假装晒太阳,其实是在仔细观察后山的坡地。陈山河眯着眼睛,看哪些地方是背阴的,哪些地方有腐叶——细辛应该就长在这种地方。
看了一会儿,陈山河发现离槐树不远的地方,有一片矮坡,上面盖着厚厚的腐叶,看起来很潮湿,像是个能长细辛的地方。陈山河心里一动,想过去看看,又怕李秀莲发现。
就在这时候,山根突然跑过来:“哥,你看啥呢?我跟你说,昨天我在那边看见一只野兔,可惜没抓住!”他指着后山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
陈山河心里一紧,赶紧拉住他:“山根,别去那边,听说有野猪,危险。”
山根撇撇嘴:“我才不怕呢,等我再长大点,跟爹一样打猎!”
“现在不行,听话,跟妈割草去。”陈山河把他往李秀莲那边推,心里却在盘算——等会儿怎么才能溜到那片矮坡去看看。
山根不情愿地走了,陈山河又靠在槐树上,眼睛盯着那片矮坡。风刮过树叶,“沙沙”响,陈山河心里有点急——再不去看看,等会儿妈割完猪草,就得回家了。
陈山河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假装系鞋带,慢慢往矮坡的方向挪了几步。离近了点,陈山河隐约看见腐叶下面,好像有几株叶子心形的小草,跟陈山河记忆里细辛的叶子有点像!
陈山河心里一喜,正想走过去仔细看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陈山河猛地回头,却没看见人,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
是谁?是村民还是……野兽?陈山河心里咯噔一下,站在原地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