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在墙缝里发现铁盒一个,里面有现金……大概八百块!”
随着一件件东西被摆在院子中央的方桌上,围观邻居们的眼神变了。
从震惊,到疑惑,最后变成了愤怒。
那两个布袋子敞开着,里面全是精细的富强粉,白得刺眼。那几块腊肉油光发亮,一看就是好东西。而那一叠厚厚的大团结,更是让不少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贾家?”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手都在哆嗦:“前天开会,贾东旭不是说家里揭不开锅,连棒子面都吃不上了吗?”
“八百块啊!我家攒了十年也没攒下一百块!”二大爷刘海中眼珠子都红了,“合着他们家比咱们谁都有钱,还天天哭穷让大家接济?”
林辰第一章在全院大会上说的话,此刻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脸上。
什么“孤儿寡母生活困难”?
什么“互帮互助”?
全是骗局!
这哪里是困难户,这分明是全院首富!这家人一边吃着白面腊肉,存着巨款,一边还要趴在林辰这个学徒工身上吸血,逼着人家捐出抚恤金!
“畜生啊!”一个大妈忍不住啐了一口,“我上个月看秦淮茹可怜,还给了她五个鸡蛋,那是我孙子的口粮啊!”
众怒难犯。
贾张氏看着桌上的东西,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狡辩:“那是……那是我的养老钱!那是……”
“养老钱?”王卫国拿起那个铁盒,冷冷地看着她,“根据贾东旭的工资记录,他不吃不喝攒五年也攒不下这么多。说!这些钱哪来的?是不是易中海给的封口费?还是倒卖厂里物资所得?”
“不……不是……”贾张氏彻底慌了。
“带走!”王卫国懒得跟她废话,“连人带物,全部带回保卫科突审!还有易中海家,也给我仔细搜!”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贾家的底裤都被扒下来了。
以后在这个院里,她们家再也没脸装可怜博同情了。那层精心编织了多年的“弱势群体”伪装,被林辰这一手反击,撕得粉碎。
“林辰……”秦淮茹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和恐惧。
那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年轻人,一旦露出獠牙,竟然如此恐怖。
……
此时,京郊。
吉普车穿过层层岗哨,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山坳前。
这里没有挂牌子,只有荷枪实弹的哨兵和高达三米的电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穆的味道。
林辰跳下车,深吸了一口冰冽的空气。
他闻到了。
那是工业机油混合着火药的芬芳,是这个国家最坚硬的骨骼散发出的味道。
“欢迎来到真正的战场,林辰同志。”首长站在他身边,指着前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巨大厂房,眼神灼热,“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家长里短。这里只有一样东西——为了让腰杆子挺直,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
林辰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前。
“首长,我不怕疯。”
他回过头,眼中闪烁着比探照灯还要耀眼的光芒。
“把那台最好的设备给我,再给我三吨特种矿石。明天早上,我会让您看到,什么才叫真正的钢铁洪流。”
首长盯着他的背影,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这小子,有点意思。”
“传我命令,全所一级戒备!今晚,陪这小子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