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苏修不给活路，我们就自己杀出血路。用牙啃，用手刨，也要把这朵蘑菇云种出来！”
猛回头。
“首长！”
张爱萍被这股气势震得头皮发麻，啪地立正：“在！”
“调人！大学生、中学生、警卫员，只要会珠算的，全拉过来！一小时后，我要大礼堂变算盘海！”
“是！”
张爱萍吼声如雷，转身就跑，吉普车都忘了坐。
……
一小时后。
马兰基地大礼堂，灯火通明。
没桌子，趴地上。没椅子，坐马扎。
三百多人，黑压压一片。每人面前一把算盘，一摞草稿纸，一支铅笔。
空气弥漫肃杀。
不是考场，是战场。
林辰站在讲台，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身后黑板，密密麻麻写满拆解后的运算步骤。
“听好了。”
林辰声音通过大喇叭，回荡空旷礼堂。
“你们手里的，不是算盘珠子。是龙国的脊梁骨！是射向敌人的子弹！”
“第一组，边界条件！”
“第二组，压力传导！”
“第三组，汇总验算！”
“预备——”
林辰高举右手，猛挥下。
“开始！”
哗啦——！
三百把算盘同时拨动。
不是清脆噼啪声。
暴雨击打铁皮的轰鸣，金属洪流咆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无数手指飞舞，只剩残影。数据流水般产生，汇聚，传递。
林辰站在台，大脑高速运转，充当这台“人肉计算机”的中央处理器。
“第一组数据回报！”
“错！第三行第二列，重算！”
“速度加快！跟上节奏！”
汗水顺额头流下，滴进眼睛，蛰得生疼。
不敢眨眼。
人类历史从未有过的壮举。
用最原始的算盘，解开最尖端的核武器密码。
张爱萍站在角落，眼泪止不住。
见过千军万马冲锋，见过炮火连天，没见过这场面。
这就是龙国人。
给点希望，就能创造神迹。
轰隆！
铁皮屋顶巨响。
狂风夹杂沙石，顺着门缝窗缝钻进。灯泡忽明忽暗，摇摇欲坠。
“沙尘暴！”警卫员大喊，“特大沙尘暴！”
“别停！”
林辰大吼，盖过风声。
“只要房顶没掀，就给我算！谁停，谁是逃兵！”
噼里啪啦声没乱。
更急，更响。
用这算盘声，跟老天爷叫板。
……
京城，南锣鼓巷。
阎埠贵缩在被窝，死死攥着那张报纸残页。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辰那张冷漠脸。
“不能吧……不能吧……”
魔怔了一样念叨。
隔壁，傻柱喝得烂醉，对着空气挥拳。
“林辰……孙子……有种回来跟爷们练练……在大西北吃沙子吧你……”
傻柱不知道。
他口中“吃沙子”的人，正在几千公里外戈壁滩，带着三百个算盘侠，拨动这个国家的国运。
即将到来的惊天巨响。
彻底震碎这群井底蛙的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