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扬。
碎纸屑像白色的蝴蝶,飘进了旁边翻滚着恶臭的男厕所。
所有的“富家翁”美梦,落进了粪坑。
阎埠贵眼里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死灰般的绝望。
猎鹰抓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旁边就是露天化粪池。
因为天冷,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下面是涌动的污秽。
“喜欢算计?”
猎鹰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发冷。
“下去慢慢算。”
手松。
脚踹。
“噗通!”
冰壳碎裂。
阎埠贵整个人栽了进去。
冰冷刺骨、恶臭钻心的粪水瞬间没顶。
他在里面拼命扑腾,每一次张嘴想喊救命,灌进喉咙的都是令人作呕的浓稠液体。
猎鹰站在池边,摸出一根烟,点燃。
没拉他的意思。
只要不淹死,就泡着。
这是对出卖国家者,最仁慈的审判。
……
正房内。
林辰推开立柜,掀开积灰的地毯。
军刺插入地板缝隙。
发力。
一块地板被撬起,露出下面那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皮箱。
父亲留下的“种子”。
氢弹理论最后的钥匙。
林辰提起皮箱。
系统面板跳动:
【检测到高超音速流体原始数据,完整度100%】
【氢弹构型理论推演进度……100%!】
成了。
林辰合上地板,提着皮箱转身出门。
院外,大雪纷飞。
四合院的窗户后面,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黑色的身影。
易中海躲在窗帘后,脸皮疯狂抽搐。
他亲眼看着阎埠贵被踹进粪坑。
那可是跟他斗了半辈子的老伙计!
说废就废了?
中院。
傻柱手里的酒瓶子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裤裆,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发抖。
那种来自绝对权力的暴力碾压,彻底摧毁了他所谓的“四合院战神”的骄傲。
他引以为傲的拳头,在这个男人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林辰走出大门。
猎鹰掐灭烟头,立正,敬礼。
动作标准如机械。
“处理完了?”林辰语气淡然,仿佛在问垃圾倒了没。
“清除完毕。”
“走吧。”
林辰拉开车门,将皮箱放在膝盖上,“别让这种味道,熏着箱子。”
红旗车队启动。
轮胎碾过那根深埋泥泞的金条,卷起一阵雪雾,绝尘而去。
只留下那个在粪坑里绝望沉浮的脑袋。
和满院子连呼吸都忘了的“禽兽”。
车内温暖如春。
林辰看着窗外灰暗的天空,目光已经越过了京城,投向了遥远的西南。
东西到手了。
接下来,该去收拾那个试图冲击保密红线的蠢女人了。
有些人,总以为国家法度是她家炕头,撒个泼就能过去。
林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这次。
既然她把脸伸过来了,那就别怪国家机器的轮子,碾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