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姐安全，强子安心。”
她站在那儿没动。风吹过来，灯焰晃了一下，照在那几个字上。
她抬起手，拇指摩挲中指第二关节。一下，两下。
然后她慢慢放下手，退后一步。
赵婶还在织毛线。针尖碰在一起发出轻微响动。她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织。
陈素沿着种植区边缘继续走。这一圈她走得特别慢。每到一处封板，她都伸手压一压边缘的石头。保温布掀开一条缝，她探手进去摸了摸土温。湿度合适，没有漏风。
走到东侧转角，她听见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
她立刻停下，侧身贴住墙壁。手摸向腰后的短棍。眼睛盯着声音来的方向。
那边是废弃工具间，平时没人去。
她等了几秒，没再听见动静。
正要迈步，忽然看见排水沟里有一道反光。
不是水光。那东西贴着沟底，靠近墙根的位置，闪了一下就灭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探进沟里。指尖碰到一个硬物。冰凉，金属质地。她把它抠出来，拿近灯下看。
是一枚铁核桃。
她认得这个。
刘二虎常转的那两个。
她握紧它，站起来。转身看向石堰。
周强还在原地坐着，头低着，斧子横在腿上。那行字在暗处看不见了。
她把铁核桃塞进衣兜，朝他走过去。
“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人来过？”她问。
周强睁开眼。
“没有。”他说，“我一直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