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最让陈旅长感到心惊的是,在整个跃进过程中,那片由SKS组成的火力网,竟然没有出现过一秒钟的停歇!
这种持续不断的火力压制密度,别说是一个装备了歪把子机枪的日军小队,就算是一个加强小队,在这一刻恐怕也会被这片钢铁风暴打得彻底蒙掉,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就是……半自动步枪的威力……”
陈旅长死死举着望远镜,嘴唇有些发干,喃喃自语。
他的视野里,一个充当军官目标的靶子,头部位置在短短一两秒内,爆开了三团尘土。
这意味着,至少有三发子弹在极短的时间内,精准地命中了同一个要害部位。
这种精准度和火力持续性,对于还在使用栓动步枪的军队来说,简直就是一场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
“好!好枪!”
嘭总看得浑身血液都在奔腾,每一个毛孔都因为兴奋而张开。他没有用望远镜,但那连绵不绝的枪声,那成片倒下的靶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作为一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兵,他太清楚这种武器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
遭遇战!
伏击战!
阵地对射!
在这些最常见、也最惨烈的战斗场景中,这种不需要拉栓就能连续射击的武器,就是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
演练结束,山谷间只剩下袅袅的硝烟和刺鼻的火药味。
嘭总再也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从一名昂首挺胸的战士手中,接过了那支还散发着滚滚热气的SKS步枪。
入手微沉,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厚重感。
他抚摸着那温润的木质枪托,感受着枪身上冰冷的烤蓝金属,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精密工业的美感。
他甚至没有听林凡的讲解,便熟练无比地拉动枪栓,检查弹仓,然后将枪托抵在肩窝,身体微微前倾,眯起一只眼睛,通过准星和照门锁定了远处一个幸存的靶子。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老兵的从容与霸气。
“砰!”
“砰!砰!”
枪托抵在肩膀上的后坐力清晰而柔和,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枪口的上跳幅度极小,几乎不影响下一次的瞄准。
那种扣下扳机,子弹便应声而出,目标便应声而倒的畅快感,让打了一辈子仗的嘭总几乎要沉迷其中。
“老陈,你来试试!”
嘭总把枪递给同样快步跟上来的陈旅长,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那是一种猛虎发现了更锋利爪牙的兴奋。
“这枪,比咱们缴获的小鬼子三八大盖好用太多了!尤其是这个火力持续性,一个班要是全换上这个,火力能顶小鬼子一个排!”
陈旅长接过枪,学着刚才战士们的样子,快速打空了一个弹夹,同样是赞不绝口。
“林凡啊,你这可是给咱们弄出来一个天大的宝贝!”
他放下枪,用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感慨万千。
“这枪要是能普及开来,以后跟小鬼子打仗,拼刺刀的环节都能给它省了!直接在冲锋的路上,就把狗日的给突突完了!”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嘭总心中的那团火。
他当即拍板,大手一挥,声音如同洪钟,在山谷间回荡。
那股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豪气,喷薄而出。
“林凡!”
“这种枪,现在的产量怎么样?”
“你要尽快,不,是必须!必须给我实现量产!”
“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人手不够我给你调!材料不够我给你批!年底之前,必须给我造出一批来!”
嘭总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凡的鼻子上,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我给你一个死任务,先武装我们总部的警卫团!”
“有了这玩意儿,我看以后在这太行山区里,谁还敢跟老子玩偷袭!”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照亮了这片被硝烟浸染的土地。
林凡的身影在阳光下被拉得修长。
他猛地立正,脚后跟用力一磕,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请首长放心!”
他的声音,穿透了寒风,响彻了靶场。
“只要原料跟得上,我们兵工厂全天候三班倒,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刻,SKS那清脆而富有韵律的枪声,似乎还在山谷中久久回荡。
它预示着,在这片广袤的华北战场上,一个属于八潞军的、用钢铁和子弹说话的火力压制时代,即将到来。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