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摇头：“进去了可能更麻烦。”
半小时后，李小龙满头大汗地喊停：“休息十分钟，再练基础动作。”
顾冰冰直接瘫在垫子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胸口起伏不止。她翻了个身，抱怨道：“太累了，浑身都酸。早知道这么遭罪，还不如学踢蛋蛋呢。”
李小龙递过去一瓶水：“第一次都这样，明天走路可能都费劲，高跟鞋就别穿了。”
“啊？这么惨？”顾冰冰坐起来，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水珠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滑进背心深处。李小龙的喉结动了动，赶紧转头看墙上的拳套。
“李教练，”顾冰冰突然凑过来，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还是教我防狼术吧？柔术太累了。”她拽着他的衣角轻轻摇晃，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就教我几招嘛，好不好？”
那声音挠得人心头发痒，李小龙感觉耳朵都在发烫。他干咳一声：“行吧，教你三招。”
“太好了！”顾冰冰立刻坐直，眼睛亮晶晶的。
李小龙刚想开口，她突然伸手抱住他的大腿，脑袋在他膝盖上蹭了蹭：“快教我快教我！”
柔软的发丝扫过手背，李小龙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哎！你干什么！放开！”
顾冰冰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放开，除非你现在就教我。”她的睫毛很长，眨动时像两把小扇子，看得李小龙心跳漏了一拍。
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松开，我教你。”
顾冰冰立刻松开手，坐得笔直，像个等着上课的小学生。李小龙清了清嗓子，努力忽略她汗湿的背心和泛红的脸颊：“第一招，当有人从正面抱你时，用膝盖顶他裆部，同时手肘击他下巴……”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顾冰冰学得认真，偶尔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运动背心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李小龙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过去，又赶紧收回来，弄得满头大汗——比打一场拳还累。
门口的保镖听着里面的动静，一个忍不住问：“里面……好像挺和谐？”
另一个摸着下巴：“可能……是在练新招式？”
拳馆里，顾冰冰正学着用手肘击“色狼”，一抬手，不小心撞到李小龙的胸口。他没防备，往后退了一步，她顺势扑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这招对不对？”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李小龙的身体瞬间绷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他猛地推开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对……对了。休息，休息一下。”
顾冰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突然低笑起来，眼尾的风情像要溢出来：“李教练，你脸红了。”
李小龙抓起旁边的毛巾擦脸，声音含糊：“热的。”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觉得，还是你当我的‘防狼工具’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