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向来是谈情说爱、闲聊小聚的地方，对学生党而言，也是个安静学习的好去处。周日这天，李小龙约了唐诗雨，好在没像上次那样撞见糟心事。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各点了一杯拿铁，摊开了第二次模拟考试的试卷。近来李小龙忙得脚不沾地，虽说没落下学业，英语靠着在美国长大的底子，稳居全校第二，口语更是无人能及，可数学成绩却掉得厉害。
唐诗雨拿起数学卷，轻声道：“李霄，你最近数学下滑得厉害，正好今天有空，我给你补补吧。”
李小龙笑着应了：“求之不得。”
咖啡馆里很安静，两三桌客人低声聊着天，一对小情侣依偎在一起，还有个独自坐在角落的人，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飞快跳跃，大概是在写东西。对李小龙来说，这样一边和心上人待着，一边温书，倒也算两全其美。
比起酒吧、KTV的喧嚣，唐诗雨更喜欢咖啡馆或茶馆的清净，这里人心安定，背景音乐也舒缓。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泡在题海里。
可一旁的果子和玲姐就没这闲情逸致了。两人一个比一个浑身带刺，面对面坐着，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大概是性子本就和这里的闲适格格不入，没半小时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小龙看着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人叫醒：“你们要是觉得无聊，就出去转转吧。”
玲姐瞥了他一眼：“我在这儿等着。”
唐诗雨也劝道：“玲姐，果子姐姐，你们出去走走吧，放心，我和李霄在这儿没事的。”
玲姐想起李小龙在三界山的身手，心里稍稍松了些，点了点头：“那我去附近逛逛。”
玲姐一走，果子看了看李小龙，很识趣地起身：“我也溜达溜达。”没再当电灯泡。
谁知两人刚走出咖啡馆，就觉得更没意思了。果子瞅了瞅玲姐，玲姐也瞪了瞪她，打见面起，两人就看对方不顺眼。
“喂，你往哪走？”果子先开了口。
“关你屁事。”玲姐毫不客气，“管好你家大少爷就行。”
“你什么态度？”果子本就憋着气，这下彻底炸了，抱臂道，“你叫玲姐是吧？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彼此彼此。”玲姐也没示弱。
“想打架？”
“奉陪。”
……
傍晚，李小龙和唐诗雨走出咖啡馆，就见果子和玲姐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眼神里还互相憋着股不服气。
李小龙看着这俩——一个是特种部队大队长，一个是国际知名杀手，此刻却弄得这副模样，实在滑稽。
“你们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别说李小龙，连唐诗雨都惊了，“就你们俩的身手，谁能把你们打成这样？”
果子讪讪道：“小龙，我们……摔了一跤。”
“摔跤？”李小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唐诗雨也觉得不对劲，问玲姐：“到底怎么了？”
玲姐从没骗过唐诗雨，犹豫了下，老实说：“我们……打了一架。”
“啊？你们还真动手了？”唐诗雨一脸惊讶。
“我不是让你们出去转转吗？怎么还打起来了？”李小龙皱起眉。
“就是听你的，出去转了转，然后就去拳馆了……”果子小声辩解。
“你们啊！”李小龙没好气地指了指她们。
最后玲姐开车送唐诗雨走了。
李小龙一把捏住果子的耳朵：“你这丫头，多大了还打架？别给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