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惹事！”果子梗着脖子。
“当保镖就得有当保镖的样！”
“谁是你保镖？我是来跟你学功夫的！跟了你一星期，毛都没教我，小心我打小报告！”果子甩开他的手，丢下一句就走。
“喂！我让你走了吗？”李小龙喊道，看着她的背影，气呼呼地吐了口粗气，“打小报告？老方现在听我的！”
独自走在路上，李小龙想起重生这一个多月的种种，又琢磨着往后的计划，连成龙、洪金宝那些老朋友，都想找机会见见了。
正走神呢，一辆小摩托“吱呀”停在身边。楚留洋摘下头盔，长发瞬间散开，飘在肩头：“嗨，师傅，这么巧？就你一个人？”
李小龙笑了：“嗯。”
“那你有空吗？”
“有。”
“去我那儿吧，教我功夫！”楚留洋一脸得意，“我现在马步能扎五个小时了！”那骄傲的样子，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成就。
“行啊。”
楚留洋开着摩托载他到了住所。练功房里，大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李小龙打拳的视频，和上次看到的一样。
李小龙看着屏幕，摇了摇头：“洋洋，你天天看这视频没用的。李小龙的招式未必适合你，你该练一套属于自己的功夫——既不是咏春白鹤拳，也不是截拳道。”
“师傅，你怎么这么说？”楚留洋急了，语气笃定，“这视频里肯定藏着大秘密，一定有李小龙大师的绝技！”
看着她这较真的样子，李小龙忽然觉得，自己当年录这视频，怕是误人子弟了。他本是想给后人练截拳道做个参考，哪想到会被解读出什么“惊天秘密”。
他叹了口气：“行，今天教你快速移动。”
“来，跟我做。”李小龙摆出截拳道的起势，“练快速移动，有两个原因：第一，你身材没男人壮实，速度快能弥补劣势；第二，不管什么功夫，速度都关键，只是侧重点不同。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遇到快的对手，就得以快制快。”
楚留洋学着他的姿势，问：“师傅，我该把速度放在多重要的位置？”
李小龙停下动作，看着她：“第一位。这是你的自身条件决定的。我知道你以前只重技巧，对马步、耐力、速度都疏忽了，现在就得补速度。”
“想练速度，先练精神力，也就是意念。出拳时必须意念集中，这是速度的根基。要是意念散了，再好的训练方法也白搭。”
楚留洋点点头：“那意念怎么集中？”
“很简单。”李小龙笑道，“心态放平，心里只想着对手，别的什么都别想，身体随时准备出击。”
楚留洋依言试了一遍。李小龙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这丫头悟性确实高，也有天分。
“悟性得慢慢练，今天先教你方法。除了意念，就是步法和身法。截拳道的步法很有优势，吸收了击剑的步法和恰恰舞步，走起来灵巧又敏捷。”
他忽然问：“你认识拳王阿里吗？”
“当然认识！”楚留洋一脸理所当然，“练武术的谁不知道阿里？师傅你不认识？”
李小龙笑了：“何止认识，我们还交流过功夫。”
“真的？”楚留洋眼睛瞪得溜圆，“拳王阿里可不是谁都能见的！我爷爷当年想去拜访，都没见着面呢。”
“高手总有傲气，正常。”李小龙不以为意，“何况阿里早离开拳坛了，不见外人也正常。”
“那师傅你怎么见到他的？”楚留洋好奇心爆棚，耳朵都竖起来了。
“不是我找他，是他来找我的。”
“啊？师傅你这么大面子？”楚留洋一脸不信，“你怕不是吹牛吧？见过牛吗你？”
李小龙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等会儿再收拾你”，嘴上却说：“阿里说过一句话——步法要像蝴蝶一样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