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龙正将腰胯寸劲练得渐入佳境时,太虚眼内的陆天鸽已完成了最后一步突破。
这日午后,一声女子的锐喊突然从紫色庭楼传出,尖锐得刺入耳膜。温泉山庄里不少人都听见了这声诡异的呼喊,却无一人敢靠近探查——前几日李小龙和果子闯进来时,那两声枪响已让众人胆寒,此刻再听这惊悚的叫声,更是吓得缩在原地。
工作人员曾将此事上报给楚风,楚风急忙联系那位神秘合伙人的助理,对方却只轻描淡写地说“一切正常”,楚风虽满心疑惑,也只能作罢。
庭楼内,陆天鸽全身浸在泉水中,只露出一张脸仰对着天,双眼圆睁,口中喃喃:“成了……十段中峰……看来这次回华夏,没白来。”
此刻的她,与李小龙印象中那个温婉的女老师判若两人。神色间带着几分诡异,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惊悚,泡在泉中的身影,竟像极了恐怖片里的场景。
她缓缓从水面升起,光滑的肌肤在雾气中泛着莹光,湿漉漉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身姿窈窕得像个极品尤物。可那双明亮的眸子望着太虚眼时,却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她轻声道:“再见了,华夏。”
陆天鸽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披上那件标志性的披风,从一条无人知晓的秘密通道离开了庭楼。临走前,她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汪泉池,眼神复杂。
她在华夏的座驾是一辆毫不起眼的大众轿车。车子驶入一处小区地下停车场,陆天鸽戴着墨镜,裹着大衣,踩着长靴下了车。刚走没几步,脚步突然一顿,没回头,冷冷道:“鬼鬼祟祟的,出来。”
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本就昏暗寂静的空间,更添了几分诡异。
一个纹着满背青龙的大汉从她身后的车底钻了出来,活动着筋骨,骨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这人身形魁梧如黑熊,面色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
陆天鸽用余光瞥了眼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时,正前方又出现一个人影,骨瘦如柴,金发碧眼,长相却异常俊俏。他懒洋洋地靠在车边,笑道:“陆教官,好久不见。”
陆天鸽没应声,指尖夹起一颗子弹,拇指与中指一用力,子弹“嗖”地飞出,“砰”的一声击穿了不远处一辆奥迪车的玻璃。
片刻后,奥迪车门打开,维克多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果然是各大雇佣兵团抢着要的教官,本事还是这么硬。”
陆天鸽扯了扯嘴角:“在华夏,我不想杀人,你们自己滚。”
“哦?我知道华夏是你的母国,”维克多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不过没关系,这次,是我们来杀你。”
他这话音刚落,旁边的大汉已经按捺不住。这人名叫黑熊,在东北亚一带名声赫赫,据说曾徒手与两头北极熊搏斗不落下风,前不久才被维克多收为手下,替他干了不少脏活。
“交给我!”黑熊捏着拳头,从后方猛扑过来,一身横肉带着骇人的气势。他的手掌大如蒲扇,手劲更是惊人,能轻易捏碎砖头——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绝技。
眼看黑熊的巨手就要抓住陆天鸽的肩膀,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在等着对方下手。若是被这双能捏碎砖头的手抓住肩膀,骨头怕是会瞬间粉碎。
“砰!”黑熊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搭在了陆天鸽肩上,可她的身子竟纹丝不动。
站在前方的“牙签”见状,眼睛一亮——看来这陆天鸽也没传说中那么神。他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金色小匕首,闪身就向陆天鸽的脖子划去。
在陆天鸽眼中,两人的动作慢得像蜗牛。她肩头突然绷紧,肌肉猛地一弹,“嘭”的一声,竟将黑熊的手震开。黑熊只觉掌心一阵发麻,像是被重锤砸过,满脸难以置信。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天鸽已转身,手肘如闪电般击向他的下颚。这一招正是寸肘,发力要点与李小龙从古拳谱上学到的分毫不差。
“咔嚓!”黑熊的下颚应声裂开,整个人头晕目眩,气血翻涌。一个身高一米八九、体重近两百斤的大汉,竟被这一肘打得摇摇欲坠,任谁看了都要咋舌。
陆天鸽攻势不停,腰胯一转,步法腾挪,一只脚精准地插入黑熊两脚之间,肩头顺势发力,狠狠撞了过去。
“轰!”黑熊庞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五六米,重重砸在一辆车上,车窗瞬间碎裂,玻璃碴落了一地。
解决掉黑熊的同时,陆天鸽身形微侧,恰好躲过了牙签刺来的匕首,一举两得,动作行云流水。
牙签一招落空,心里顿时发虚,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嘴里本叼着根牙签,此刻早已吓得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陆天鸽的拳头朝自己面门砸来,瞳孔里只剩下那只不断放大的拳头。
连黑熊都挡不住的攻击,他这副骨瘦如柴的身板更别提了。“砰!”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脸上,牙签的身体像个破麻袋般滚了出去,“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陆天鸽反手一抄,将他掉在地上的金色匕首夺在手中,手腕一抖,匕首“唰”地飞出,精准地扎在牙签颈部的脊髓处。
她抬脚踢了踢地上如死尸般的牙签,冷哼道:“垃圾。”
维克多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渐渐凝重。陆天鸽的动作太快了,快得有些招式他都没能看清,心中那点侥幸彻底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