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你慌慌张张大半夜跑到这里做什么?”黄远大踏步走向柳明,看围着柳明的几人神色古怪,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角落里躺着的三人。
“靠!”黄远暗骂了一声,立刻大声对在四周围观的木工说道:“这里怎么会有凶杀案?所有人都离远点,不要破坏现场。”
黄远伸手让所有人退后,并把柳明、络缌胡壮汉、寸头男人一并带离现场,他拿出电话打给支队,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后,要求立即派支援过来勘查现场。
“这里是什么情况?”通知完支队,黄远问立于一旁的柳明。
“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有人杀了我三个木工。”柳明看到眼前一幕也是惊魂未定,具体情况他还没来得及问。
“当时他在现场,可以问他。”络缌胡壮汉把寸头男人推到黄远身边。
寸头男人还算镇定,舔了舔舌头回道:“我们当时四个人正在这屋里打麻将,”寸头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麻将桌,“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黑影,他拿着刀朝我们冲过来,瞬间就砍倒了我们三个,杀了人后那人就马上跑了。”
站在边上的文琢华不安地看向屋内,又看了看围在四周的木工,却怎么也没发现冯雪宜的身影。
“雪宜呢?你们把冯雪宜藏哪里了?”文琢华抓住柳明的领口,眼睛逼视着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明扒开文琢华的手,躲到络腮胡壮汉身后。
“就是你们绑架了冯雪宜,把她藏起来对不对?”文琢华手指着柳明,却被络腮胡壮汉挡着,让文琢华恨得牙痒痒。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信口胡说。”柳明躲在壮汉后面仍旧死不承认。
黄远走到麻将桌旁,看了看趴在角落的三人,没有理会柳明,而是问寸头男人:“你说你们四个人在这里打麻将,然后被一个黑影偷袭,那么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他们三人倒下的地方会离这麻将桌这么远?”
“啊?”寸头男人有些紧张地回道,“可能他们三个当时想躲开那个偷袭的黑影吧!所以才会跑那么远。”
“是吗?想躲开偷袭吗?那他们还真会跑,同时跑到那个角落,然后又同时被杀,他们三个是傻子吗?不会分开跑?”黄远显然不再相信寸头男人的话。
“我……”寸头男人头上冒出冷汗,他也知道自己无法自圆其说。
“我更好奇为什么那个人都杀了三个了,为什么没有杀你?”黄远对寸头男人步步紧逼,“说!是不是你把他们三人杀了?故意栽赃给一个子虚乌有的黑影?”
“不,我没有。”寸头男人双手连摇,他连麻脸男人都打不过,怎么可能连杀三人。
黄远当然知道寸头男人没有这个能力,他的身形连三人中最弱的一位都不如,怎么有能力杀他们,黄远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诈寸头男人而已。
“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吗?如果你不老实交待,我们就把你当作嫌疑人先铐起来了。”黄远拿出手铐,边说边要给寸脸男人铐上。
“咳!”这时柳明咳了一声,吓得原本要松口的寸头男人马上又闭上了嘴。
“柳明!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绑架冯雪宜的事我们早就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说我若把这消息告诉给柳含烟,她会怎么对你?”黄远瞪了柳明一眼,威胁他道。
“你别胡说,谁……谁告诉你我……我绑架了那个什么冯雪宜?”柳明被黄远这么一恐吓,吓得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