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没事。”南宫擎神色未动,平静地说。
“这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文琢华把冯章讲给他的故事,带着自己的理解,和南宫擎娓娓道来。
故事说长不长,文琢华十多分钟就讲完整个事件的来拢去脉,南宫擎听完两束眉毛都拧在一起,连他鱼杆的鱼儿上钩都没发现。
文琢华连忙提起鱼杆,看来是条大鱼,一直在水下拼命挣扎,文琢华不敢太用力,便收一下放一下慢慢地消耗大鱼的体力,就这般几分钟后,大鱼终于被钓了上来。
“是条黑鱼,起码五斤重。”文琢华用鱼网捞了上来。
南宫擎却好像并未看见钓起来的鱼一般,怔怔地立在一旁,许久才问文琢华:“小文!你刚才的话可有证据?”
文琢华把鱼放进鱼篓,拿出随身带着的亲子鉴定书,“这是冯章偷偷为冯雪宜和南宫家主南宫瑾做的亲子鉴定书。”
南宫擎接过鉴定书,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依据现有资料和检查结果,支持南宫瑾和冯雪宜存在亲生父女关系。在这行字下方,有所属检查医院的红章,从这鉴定书所用红章来看,并不像是作假。
文琢华接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形似纽扣的金色勋章递给南宫擎。
这金色勋章文琢华一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冯章也从来没提起,但文琢华总觉得这东西有用,所以一直放在身上。
“这是……”
南宫擎一把拿过金色勋章,越看越眼熟,他记得二十多年前,他还是甬都木材厂的厂长,有一年效益超过了十万,甬都市政府为了表扬他,特别给他发了一个勋章,虽然勋章不大,但也是一个荣誉。后来南宫擎为了激励儿子南宫瑾,特别把这枚勋章别在他的外套上,记得南宫瑾结婚前还在,婚后就没再看到,想不到如今竟出现在文琢华手里。
“这也是冯章给我的证物之一。”文琢华现在越发确认这勋章本就是南宫擎之物。
“南宫叔!您是不是南宫家的老家主啊?”和南宫擎说了这么多,文琢华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说呢?”南宫擎不答反问,他长叹一声,开始收拾摆在地上的渔具。
“南宫叔!您这是……”
“鱼不钓了,我们一起去一趟派出所,我要去见一下柳含烟这个贱女人!”南宫擎话中含怒,许是对柳含烟的所做所为怒不可遏了。
收拾好渔具,文琢华帮忙把渔具放到那辆帕特的后备箱,南宫擎打了个电话给他妻子,告诉她要出去一趟,挂好电话后,南宫擎亲自开车直奔派出所而去。
同一时间,郑向东从海上回来,他和雇主约了个见面的地方,在甬都最繁华的一条街道的咖啡厅里,郑向东和雇主碰了个面,把一束头发交到他手上。
“女孩已死,这是她的头发。”郑向东只是和对方打了个照面,留下这句话后,便迅速离开了咖啡厅。
“嘿嘿!”一丝阴冷的笑从雇主的口中发出,他收好头发,也转身从另一个门离开了咖啡厅。
“那么接下来是谁呢?嘿嘿!不管是谁,挡我者死!”走出咖啡店,雇主从阳光下走到阴暗的角落,边走边喃喃自语。